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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6(2/2)

郑博显是被我语气中的冷淡所慑,一时竟没开,母亲瞥了他一,问我:“心还痛么?气短否?可闷不闷?”

张文仲诊断过,慢慢退去,与其余两人轻声商讨,韦招手叫过一个小内侍,吩咐几句,那内侍便悄悄了帘外,立在张文仲三人旁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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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沉声:“事后问来,都说你早起便心痛不能饮,这是‘有些心痛’?既不舒服,为什么不早些和我们说?你就这么着急?”

我一一摇,母亲仔细来看我的脸,向外面:“面尚好,并无淤紫,你们来替她再看看脉象。”

那三人抬彼此看了一,便推张文仲来替我把了脉,韦先要避去,母亲:“你留着听听,知病情,日后方便。”

端正正地坐在这里,应该算是好的了。

然而我亦知母亲之心,李睿与我,是她怀胎十月、亲生嫡的血嗣,在她中,真正重要的只有我们,而无论韦,还是郑博,都不过是服侍我们、替我们生儿育女的臣仆罢了。

可怜她费尽心思,到最后也不过换个地方婢,虽然听着贵,若能熬过去,说不定还能位登皇后,乃至成为太后,可这样靠几十年战战兢兢的日换未来一个虚无缥缈的富贵,真的值得么?还是她就是有这份自信,觉得自己一定能熬过去?

:“不是特地饮酒,因儿要成婚,许多闺中旧友,连姑母、表姊们纷纷设宴为贺,儿想着不能因嫁了人,便将这些亲眷旧知都不来往了,所以也就去了几次,却不过颜面,偶然喝了几杯,并不算多。那日心痛也不是因饮酒,是恰有些受风,到日时又有些兴过了,所以自晨起便有些心痛,本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结果半上昏厥,令爷娘忧心,是儿之过。”

我不自觉地看了韦,她垂着,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我向后更靠了一些,淡淡:“今日已没什么事了,多劳驸记挂。”

母亲向郑博:“二郎也可到一旁听听供奉们怎么说。”

帘外的御医又彼此看了一,我知他们在想什么——韦如今是太妃,于礼法上是冢妇,是除了母亲之外最尊贵的人,于家中则是长嫂,辈分较我为尊,虽有照看小叔小姑的责任,却断无当真长久服侍的理。

明明我和她已在一起了,明明在一起时那么快乐,我还记得她说“愿意”的样,那“山无棱天地合”亦要在一起的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骗我的?

我又看了韦——我本该为此幸灾乐祸的,可事到临,却只是隐隐地又有些心痛。

母亲独断专恣,生忌刻,绝对不能容忍一个能分己权的太妃或是皇后,而李睿显赫,年少风事冲动,绝非可以托付之良人。

:“千挑万选卜定的日,又与阿兄同一日,儿只是…不想耽误吉礼。

郑博因是男人,许还能得母亲看一,毕竟我是女,再是公主之尊,许多事上到底还要仰赖驸,韦…则不过是李睿后中的一个,恰巧被她选了正妻罢了。

郑博愣愣应了一声,也走了过去,帘外只听御医们絮语,帘内母亲搂了我,轻声责备:“前几月事多,未曾束你,听说你日夜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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