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发现了他的反常，停下车问他是不是不舒服，纪青蝉目光里透了些许的疑惑

陆开车，纪青蝉表情复杂，沉默地盯着前方的路。第二块灯屏纪青蝉远远地就看到了，在一栋大厦的中上端，大概十层楼度的地方，灯屏也是循环动播放的，绿的生日快乐四个字尤其显。

比起陆，穿着简单运动服装的纪青蝉显得有些不正式，他穿好衣服走客厅，表情有些不自在，陆坐在餐桌上摆早餐的样像是一副海报，纪青蝉又看了会儿才问：

“宝贝，生日快乐。”

“待会儿去趟商场吧。”

纪青蝉买了一同样的黑西装，偏休闲款，没陆的那么正式，买完后直接穿好上了车，跟陆去看第一块灯牌。

陆个材好，穿上定制的西装之后好看地让人移不开，纪青蝉看了会儿，等陆给自己别上袖，他才开问：

“买衣服。”

那是在海市市中心某个商城上的led灯屏，占据了整个商场南面的半面墙，灯屏上不停动内容，“生日快乐”四个字动的频率最，停留的时间也最长。

陆的窗帘是遮光的，但依旧遮不住夏日早上七八的太光，有细碎的光从窗帘中漏来，纪青蝉睁开就看到陆穿得板板正正，正对着镜打领结，比平时去公司都要正式。

是《until》里面的歌词，在分开的几年里，纪青蝉已经把这首歌倒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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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偏看床上的纪青蝉，走过来俯亲了亲他的额，目光专注地盯着他，声音温柔低磁：

“今天有什么大事？”

那是用绿字写来的“生日快乐”，背景是许多被微风起的梧桐叶，字上栖息着几只胖胖的蝉，“生日快乐”四个大字下面有一行英文小字：babylifewasgoodtomebutyoujustmadeitbetter。

“去看下一块吗？”

两人坐在车里，陆问，纪青蝉摇了摇，沉默地盯着那块灯屏盯了好久，等“生日快乐”循环动了有十几遍，纪青蝉才转过看驾驶座上的陆，陆微微抿着笑着，等候纪青蝉的反应。

虽然他不知去看灯牌为什么要穿那么隆重的西装，但他不想让陆觉得自己不重视，陆盯了纪青蝉两秒，目光里了亮光，微笑：

“去下一块吧。”

七月二十五号那天天气尤其好，也尤其，日光把天地间照得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凌晨的时候纪青蝉睡得很熟，陆不知怎么突然惊醒，看到边躺着的人时才安心下来，转过把人重新搂怀里，纪青蝉皱了皱眉，动了一下主动钻陆的怀里。

纪青蝉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天是什么日。他其实从不把这一天当作什么，也从未特别有仪式地去纪念这一天，被陆一说才想了起来，之前陆说要带自己去看他包下来的灯牌。

“怎么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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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该给纪青蝉报考培训班。

陆“嗯？”了一声：

纪青蝉撇了撇嘴角：

纪青蝉轻轻倒一气：

两人看到下午两三才把陆包的所有灯屏看完，纪青蝉的心情从早上的轻松期待变成了现在的沉重地不知所措。

把刚刚燃起的｀望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