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楚言脸红了，如果他死了，那这些东西算是他的遗，他托给岳离，算是纪念也好心意也好，都是信任亲近的象征，但他现在没死，这些东西就很尴尬了。

“其实我也没能帮到你……”楚言这么一说，岳离倒觉得受之有愧，如果他早一去调查，去一到底的话，也许结局要比现在好得多。

楚言确实是想要表达谢意，他把自己最后值钱的东西，还有一些有纪念意义的零碎品，打包寄给了岳离，包括名包、名表、饰品、车钥匙之类的，加起来也有上百万，里面还有一张字条，就是让岳离把能卖的卖掉，算是他一心意，不能卖的随岳离理。

“什么叫不用？”顾少承冷哼了一声，“你那些破东西我们留着嘛？”

顾少承：“……”

岳离生完孩之后，打开箱看了看，就放到一边没再理会，过了段时间那箱不见了，顾少承把它藏起来了，他跟岳离说，这死人的东西放在家里不吉利。

岳离：“……”他递了张纸巾给楚言，在心底幽幽叹息，好像每次面对楚言的时候，他就特别容易同情心泛滥。

“离妹？”顾少承手疾伸手垫在了岳离大上，那颗不偏不倚掉在了他手心里，“你没事吧？”

缓过来。”楚言低着，像是哭了，肩膀轻轻抖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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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被他抓了回来，我那时已经不想活了，我跟他大吵一架，用刀把他刺伤了，我当时以为他死了……其实他死不死我都死定了，他死了我是杀人犯，他没死的话，醒过来也会打死我的。我没有别的选择，就自己跑去想要海。”

顾少承也听得忿忿不平，心想当时一枪就要了那人的命，真是便宜了那个王八。

“哦，不用了，谢谢，”楚言激地看着岳离，“倒是你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竭尽全力，我都不知要怎么弥补……”

“我真的不知我会给你们带来那么大的麻烦，”漫长的沉默终于结束了，楚言再次抬起，眶通红，睛里都是泪，“我当时只是，我只是想在死前跟你说句谢谢，自从了那件事，我以前的朋友几乎都不和我联络了，躲我还来不及，只有你……愿意帮我，但其实我们只是素昧平生啊。”

楚言说完这句话沉默了好长时间，岳离和顾少承也没说话，一屋的寂静之中，岳离有一又空虚又压抑的觉，有时候直面别人的伤疤也是会尴尬的，他想要发心里的愤怒和憋闷，可偏偏罪魁祸首都已经死了，他无发。真是思绪万千，让人心如麻，他想要随便什么，就夹了一个，可偏偏又没夹稳，掉在桌面上，了，落了下来。

“……”岳离想，承哥今晚大概吃了八九桶了，他好像一直都对楚言有偏见，人家死了一回这偏见也没有消失，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怎么说，回来了就好，”岳离赶笑着打圆场，“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可以跟我说。”

顾少承咳了一声，冷：“既然都解释清楚了，我们也不怪你，毕竟你也是无辜的。现在既然回来了，你以后就好好的吧，你寄给小诺的东西，回我会还给你的。”

岳离摇了摇，他有魂不守舍。

顾少承把那粒丢在桌上，了手，然后在桌下面握住了岳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