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离坦诚：“有一吧。”

岳离挑挑眉：“你能我为什么不能说？来，跟老婆谈谈你的想法。”

顾少承讪讪：“你别说了。”

“你别光喝酒了，”等菜上来，岳离把自己面前那份装在壳里鹅肝鱼酱推给了顾少承，“吃东西，你给女主播的鱼酱，反正我不吃这个，别浪费了。”

岳离平静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最开始直播只是想在期攒一笔属于自己的钱，万一跟家里闹崩了也不至于断了经济来源。一开始咱俩只是朋友，我觉得没必要告诉你，让你打赏主播也就是开个玩笑，后来我怕贸然告诉你，你接受不了我穿女装，再后来就是结婚生孩那些琐事，我就很少直播了，一直到从医院来，你说我穿护士装像‘月梨’，我当时是想告诉你的，可你上说这主播又丑又懒……”岳离笑了笑，“我也不好上赶着对号座吧？”

顾少承得到了少许安，吃了两菜，丧丧地说：“你那么聪明能不知我的想法？我就是不想你让楚言当助理啊，他长了个妖样，又是靠睡上位，谁知以后跟着你会不会心术不正？就算我信你，我可不信他，他要是勾引你怎么办？……还有梁晖、齐宣那些人，你跟谁合作都有迷之cp，你那么讨人喜，我能怎么办？你就

顾少承：“你好烦。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顾少承掩饰地咳了两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第二杯酒下肚，他的耳都红了，不知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害臊。

岳离赶又说：“但你要是太聪明我也看不上，一个家里有一个人聪明就够了。”

岳离一耸肩，怜地看着顾少承，你看，本不用审问，他自己一五一十全说了。

岳离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等他安静下来，才一气说：“你也知你是在‘折腾’？这件事是因谁而起？明明是你私会女主播，该生气的不是我吗？为什么你生气生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时，来一个服务员，问他们可不可以上菜了，岳离冲她微笑一下，说上吧。

“……”顾少承瞪着岳离，沉默了好一会儿把这些事都在脑里过了一遍，可还是觉得好气，他冲而，“就算以前你的法都有理有据，那这次呢？这两天……今天，你就看着我约女主播来，看着我折腾？你看戏呢？你耍我是不是？好玩儿吗？”他说着，端起面前那一大杯红酒，一仰脖喝了个净，“你说话呀！”红酒溢来一些，顺着他的嘴角滴到了浅粉的衬衣上。顾少承抓了张纸巾发似的用力拭，想起今天自己在家又是换衣服又是香那一番折腾，在岳离里，一定就像个拙劣的小丑在表演，他心火更旺，丢开纸巾对着衬衣上的污迹骂了一句：“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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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承在他的目光中醒悟过来，卧槽，搞事的目的没达到，现在还被离妹抓住了把柄，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是自己承认了自己搞事吗？

今天……到现在这个令他难堪的场面，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像个傻一样。

“……”顾少承一时哑无言，离妹说得好像也没错？他想了半天，终于接上了思路，“我知了！那是因为我并没有真要约女主播什么！我都是为了气你，我没亏心事，你这么耍我我委屈，我当然生气了！”

顾少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