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承：【不不不，是不要得罪林总你才对。我判断是非对错的标准很简单，对你好的，我自然会报答，对你不好的，那是他自取灭亡。】

顾少承回复他的信息总是很快的：【有什么想不到的，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以前那样对你，现在还能有饭吃，已经很不错了。】

司机他的吩咐停好了车，岳离从这个角度望车窗，正看见方诚抱着吉他站上了那块铺着脏兮兮红毯的小舞台。

【承哥，你看方诚，真没想到他混成这样了。】

岳离冷旁观，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和小视频发给顾少承。

就在红灯要变绿灯的时候，忽然超市舞台那边音乐声停了，一个女主持的声音响了起来：“下面有请我们兴隆超市开业活动的重磅表演嘉宾方诚！由他给我们带来两首歌曲，大家迎！”

岳离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实在难以置信：“张师傅，你拐弯路边停一下。”

晚秋天气冷了，方诚瘦骨嶙峋，穿着破仔、t恤衫站在瑟瑟的秋风里，脸比秋风扫过落叶还要凄凉颓败，他勉为其难地冲台下观众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音质低劣的话筒唱起歌来。

确实选了几个很有潜质的明日之星，几位唱作俱佳的歌手在比赛中崭角，还没正式就已经收获了火爆人气和众多追随者，行业日新月异，总有新人换旧人，像方诚这样狂傲自负却又不思取的所谓明星显而易见地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方诚？不会吧？沦落到给小超市开业唱歌助兴的地步了？

岳离：【顾总霸气。得罪谁也不要得罪顾总。】

【之前你说他还有用，让我手下留情，现在歌坛新生代的力量看就要捧起来了，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了，反正现在也没人敢和他合作，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过了一分钟，

歌本还是好听的，但岳离惊讶地发现他的嗓比以前差多了，不知是问题了还是烟喝酒太多的缘故，气息本不上来，一个不算太的音被他非常尴尬地唱破了，引得台下一片哄笑声。

岳离不可怜他，他只是有些唏嘘，对于方诚来说，嗓坏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以前那个傲慢自大冷酷自私的大明星再也回不来了吧。也许过不了多久，即便是这样简陋劣的舞台，他也很难再有机会登上来了。

11月初顾少承去差，岳离休了几天假在家里带孩，一天下午梁晖打电话约他去家里吃饭，还说他儿现在跟他住，迎妹妹来和他一起玩，岳离想了想反正在家里也无聊，不如带着孩去找梁晖家的小孩儿玩，他也好久没见过那个可的叫嘟嘟的小男孩儿了，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嘟嘟一开门就他叫“妈妈”，那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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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岳离笑了起来，承哥这独特的是非观还真是人至。

司机开车送岳离和孩去梁晖家里，经过一个十字路等红灯，岳离一转看见路一个超市门前挤满了人，这片区域相当于云城的贫民区，这个超市也不甚档，今天似乎是在举办开业酬宾活动，楼上挂着彩旗横幅，门两排堆满篮，劣质音响中刺耳的音乐震天响，围观群众人攒动，挤在一起伸着脖看着舞台上的表演，不时爆发喝彩声，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