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调查审讯张守信的正题。

“他骗的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三个！”一提起伤心事，阿执又快气哭了，“我知的就有三个，至少三个，谁知真实有多少？一定很多！太可恶了！”

“……”

“一两银一板吗？”阿执赶在心中计算。“每骗了一名女，都要打五十大板，骗了三名女，就是一百五十大板。”

“就这个！”

阿执咬准：“对！”

银面抬起来，冷光映阿执的帘。

“说罢，你准备告他什么？几条罪名，随便你挑。”

说着，他看向沮丧的姑娘：“你真以为他饱读诗书、才八斗啊？”

阿执好失望的：“就这么儿惩罚？”

伤心到了脑的阿执哪里还顾得上仪容啊。

“不过，”银面首领话锋一转，“若骗了多人，可加重罚。”

“要怎么罚？”阿执恨极了，“骗了三个人，罚他一百五十两银？这对张府来说，本是九一。”

“你别过来，”他躲得远远，“粘上了。”

阿执争辩：“我……我是不小心踩了一脚，手上……还算净啦……至于这么讨你嫌吗？”

“据君安城律法，骗婚者赔偿五十两白银封，罪行并不算重。”

不所料，银面人无比嫌弃：“别还了。”

“骗婚？”银月缶首领收起了张家累累罪行的证据，“你是说，他同时与多名女定有婚约？”

好不容易抹了泪，阿执抬起来，眯起睛来，借着灯火望去。

“还有你上粘了豪彘的粪便……”这最让洁癖之人嫌弃了，他了鼻，“离我远一！”

“你们君安城里，怎么罚骗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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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告他骗婚！”她握了拳，如果张大渣男就在前，必定一拳呼上，叫他知虽然东雷震国相较君安城的确人少、财力薄、兵力弱，但东雷震国的女儿不是好欺负的！

银月缶首领顿了下，律法中并无这项规定，但见她咬牙切齿，不禁想为这姑娘恶气，于是：“可以。”

首领大人叹了气：“你只告他这个？”

“倒也不止是罚银，罪行实属恶劣的，可以领板。”

“灯笼，还是给你打吧。”她觉得施儿“小恩小惠”，或许打破疏远的距离。

“准备定他什么罪名？”银月缶首领逐一列举，“张家贪污的白银，当然还有张守信跟着他爹卖官鬻爵，就连他殿试的成绩，也是找了代考。”

“……”

“那……谢谢你借给我灯笼了。过会儿还你。”阿执怯怯。

可这本是借献佛嘛。也难怪银月缶的大首领一脸嫌弃：“灯笼本就是我的，暂给你用。”

……娘亲的确这么说的。真是不查不知，一查吓一！谁能晓得张守信的罪行用劣迹斑斑来形容都显得不够。

果然是女人之见。银面首领：“好。涉案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