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啊！竹叶青、桑落、雕、七步香，都拿来啊！”

“程不寿，你要什么赏赐？”

阿执不敢促他，心中想，你不是要酒和赤鲸脂吗？怎么又讨要官阶了？

“三年的量！”

“你……”阿执立刻明白程不寿挤眉是个什么意思，“好，好，‘泠泉’。答应了给你，一定会给你。”

“这个这个，”程大叔伸手指，胡指着除妖榜上所列赏赐，瞪大了圆镜看半天，“椅几乎把所有东西都搜刮走了啊。那还留给我什么？不如我就要了这个……这是什么来着？字怎么飘来飘去的，躺着斜着，看不清楚啊。”

程不寿继续耍酒疯，叫：“长公主府不会没这些吧？”

真是贪得无厌！

“……”

好说话，她趁机地请求：“大叔，拜托了，你请赏的时候，也要来北泽赤鲸脂给我吧。飞耳是我引来的，是你们抢夺去的。我们都说好啦。你帮我一回。”

阿执心里叫：你继续假装不认得我！

陈大人跟判官面面相觑，心中都想，你能跟云缳比吗？嘴上还一问：“你还想要什么？”

“啊？”程不寿挠了挠的发，迷蒙着睛瞧着阿执，看了半天还跟没认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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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人忍受不了吵闹，想想最烂如泥之人不可能当朝为官，随便给他十坛八坛劣酒醉倒完事，随便应“好”，一面在心里犹豫要不要递上金请帖——醉汉了长公主府可千万别闹事，不然长公主一顿怪罪下来，自己逃不了系。

陈大人和判官看着醉得稀里糊涂的程不寿，满脸鄙夷，心里都想，三品往上？芝麻粒大小的官儿都不是你这等醉汉能的。除妖夜场虽许诺了获胜的除妖师加官爵的机会，可这始终不归判官辖，于是笔录了程不寿的请赏，赶明报上朝堂再定夺。

“反正这只鼠妖就是老的，要什么赏赐，当然是老说了算。”程不寿厚着脸，得意地大笑。

“等等——”程不寿大手掌伸。

“还要？”陈大人对他的厌恶有所增长。

“哦哦哦。”程不寿装模作样地清了嗓，“还有一件。”

尽咬了牙关，尽就连东雷震国国主的库存都远远不及三年之多，可，北泽赤鲸脂就在前了，她只要讨好程大叔一人，相比起在面人手下一一闯关，还是赶应下来比较简单：“好……”

阿执了拳，两放光。

程不寿醉醺醺：“这个朝堂里三品官员往上，随便给个官儿。能直升一品么？”

一边的阿执久久等不来“赤鲸脂”三个字，焦急不已：“大叔！”

“刚才的椅要走了那么多赏赐，怎么就给我这么儿？”程不寿借着酒劲儿，赖赖脸。

“那我们继续等第三人。”

判官连连摇：“真没少喝。醉成这样还敢下除妖场。”

“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