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幸运又没那么幸运的觉醒者罢了。”顾渊说，“你呢，想不想成为保住命的幸运儿？”

他本人享受的是和安倍家愉快玩耍的过程，并不是结果。

安倍明艰难地笑着，“我的回答是，不！”

本不是脆弱的躯可以承受的，只能用这方式自我封印。

“你会放过我？”安倍明问，“在你说了这些秘密之后。”

“咳咳咳！”

恨安倍家族的是第二人格上杉信，和他顾渊有什么关系？

顾渊可以在第二人格消失后醒来，愉快地自由活动，是因为其庞大的心能持续消耗着，用于镇压鬼怪。

安倍明脸上的黑气越发明显，双的白都浮现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苦主，咳——哈哈哈。”

这也是顾渊把天狗拉回到牢笼中，保持幻形态的原因。

“当然是因为我……”安倍明说到一半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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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着自己的骄傲。

脚已经完全扭曲，上被一不知哪来的钢穿。

阵法失效的原因是他无力再为阵法提供“心能能源”，仅仅依靠符箓还有纳元气，已经无法维持阵法的运转。

安倍家灭不灭，一些人死不死，说到底，顾渊是不在乎的。

这一谁也搞不清楚。

安倍明咳嗽起来，说了从刚才开始说的最多的话，“这不可能。”

安倍明没有说话。

哪怕是现在，同样如此！ [page]

鬼怪不是顾渊对敌的武，其实是他的枷锁。

刚才安倍明被天狗一拳轰飞的同时，他布下的阵法也失效。

只有一可以肯定。

只不过刚好这个枷锁有着不俗的杀伤力，所以被顾渊拿来对敌。

诚然，一些情绪是还在的，但这些情绪就和午夜十二的网抑云时间一样，不会真的对顾渊产生什么影响。

“我说了这些，你就应该明白。”顾渊说，“我压就不恨你们安倍家族。你们才是我的苦主啊。”

最后一个字，安倍明的脸变得狰狞无比，咆哮声。

他不傻，已经意识到为什么顾渊手中的黄泉国照样可以镇压鬼怪。

“那你说，为什么你布下的阵法失效了？”

他没有用“人”，在安倍明心目中，前的顾渊不是上杉信，更不是人，而是某未知的怪。

伤势颇为严重。

但牢笼门扉的存在，证明其中的阵法还在发挥作用，在顾渊手中的黄泉国依然镇压鬼怪。

表面上是顾渊镇压着这些鬼怪，实际上，是这些鬼怪在镇压着顾渊！

“没什么不可能的。”顾渊笑，“其实我还要谢你们的黄泉国，如果不是它源源不断地消耗着我的心能，我现在都不好‘醒’来自由活动呢。”

他的骄傲决

锁链从何而来，安倍明不知。

这片被“封闭”的区域，又重新打开。

如果不是阵法依靠地脉汇聚的元气，就算把所有安倍家的师聚集起来，了他们，都无法正常运转阵法镇压那些鬼怪。

然后，他的双越发瞪大，膛剧烈的起伏，鲜血从鼻中涌。

顾渊为什么陷沉睡，因为他穿越而来，心能着实过于庞大。

维持阵法作用，镇压鬼怪，需要的“能源”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