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灵打来，白照潜怒气陡增：“我让你闭嘴！”

“闭嘴。”白照潜不复平静，从牙里挤恶狠狠的话语。

夏醇站在远，看到白照潜似乎对问路人说了什么，只是隔着太远听不到。不过就算他说尽千言万语，问路人也只有一句话：

“你能不能带我去冰隙，我去那里有很重要的事……”

那双冰蓝的双一直注视着问路人，直到那清冷的影再也看不到。

夏醇岂能让他如愿：“你这辈，对他过最温柔的事，就是结束了他的生命。你自以为是残忍，是报复，其实是看不下去那个又瞎又聋又残破的人，为了结束蓑郾城的苦难而苦苦支撑下去。”

他心绪已，攻击被夏醇轻易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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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白照潜，也没能说尽千言万语。他刚一开，那些潜伏在四面八方的猫鬼便了来。

“其实你不止一次生不忍之心，”夏醇住琴弦，“那个疯女人的睛是你挖掉的吧？小时候你因为她受了不少苦，但你内心也希望自己的母亲能来找你。那个疯女人与你究竟有没有关联，这谁也不知，不过在灭城之日，疯女人却成了唯一活下来的人。”

趁他一时失神，夏醇拨动琴弦，灵化作利刃，破开层层风雪，直取白照潜。

尸骨无存，元神化作齑粉，这真是极惨的死法。夏醇和后的少年们沉默不语地看着这一幕，突然空中一声炸响，才回过神来。

化剑真气刺心脏，白照潜晃了一下，却没有倒下。他挥袖扫一香尘，夏醇急忙喊：“闭息！”

古琴竖起一转，人琴已在另一。夏醇微笑：“你知为什么白冥崩溃的时候，你笑不来吗。”

如今他负重伤，曾对他万分畏惧的猫鬼终于找到机会，纷纷凄嚎着扑到他上，将他的咬得血模糊，连同他的元神一起，撕成碎片。

“因为你最想看到的，其实是儿时最为眷恋的，他脸上的笑容。”

“还有，那次你让易空斋带着白冥逃恶魇控制，还给了他们那么长时间直到将船都造了来，其实就是想放他离开。”

少年们依言闭住呼，看着香风雪雾中的白照潜摇摇晃晃朝问路人走去。

果然只有仇恨，才是他活下去的意义。

白照潜凌空焚咒，香箭四，无奈真气不稳，被夏醇那狗不通的音律扫厉风划去。

，雪雾岭真的现雪妖，还将妙山七法离魂炉偷走。白照潜认那雪妖就是易空斋，心中涌的嫉妒和仇恨，竟让他死去的心又活了过来。

怒雷当空劈下，空中双的激斗愈演愈烈。但隆隆作响却没能掩盖住夏醇的声音，白照潜浑一震，护真气竟溃散而去。

话音未落，一绝音破空而。白照潜怒不可遏，没能躲过所有锋，反倒迎刃而上，发了狠地要叫夏醇闭嘴。

阎浮和上古兽的激斗已近尾声，那兽伤痕累累，鳞甲剥尽。当虚境解除的一刻，一团团血浆在上空爆开，和着飘飘洒洒的小雪一起洒落人间。

“你错了，”夏醇再度开，“你放不下白冥，是因为内心一直着他。只是你的太过扭曲，占有太过可怕。你毁掉一切，不仅仅是因为当年那些人没有善待过你，更是想让白冥的生命中，只剩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