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明焱沉半晌，眉宇渐蹙，“既然已经有了容，为什么还纠缠肖从朔？既然你还留在肖从朔里，萧韶又为何会是活生生的人？”

明焱赶忙扶他起来，试探着望向他的双——明净、透彻，他的肖从朔又回来了。

一连串的发问昭示着明焱对肖从朔的重视，男人的意味不明笑意又了几分。他不急不缓地开说：“太过大的力量无法全血铸成的躯，比方说前的这一，如果我直接占据，他会直接爆裂开来，就像放爆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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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到的生魂，都在无别业火里受永世煎熬，最终以痛与怨化作供养。

“唔——”肖从朔捂着额，低声痛呼，“我这是睡着了？”

阅读鸟店的香火钱

那一夜是召唤仪式，大约就是为了创造第三躯壳，以此承接他另一分神识。

借由鬼煞缠一事，肖从朔记起了遗忘的往事，但也得知最为残酷的真相。他顿了一顿，才说：“如果我说没有——”

“如果没有，就告我吧。”明焱忽然打断他的话，“两个人分担总比一个人支撑好。”

“让我成为肖从朔，又有什么不好？”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明焱，笑容消失，渐渐威慑的意味，“我们可以合作，我赐予你永不湮灭的生命。”

明焱心底隐隐发寒，冷声问他：“肖从朔什么时候能回来？”

“你赶走了红白鬼煞。”明焱并没有告知他真相，反而关切地问，“你的心结解开了吗？”

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里着太多冷与狠厉，纵使着肖从朔的面貌，也并不是其人。

肖从朔，开始讲述五岁那年下的心结。

肖从朔摔倒在地上，额还撞到桌角，立刻起一个大包。

“哦，那你说说，你会怎么帮我？”明焱忽然欣的笑容，转走向黄铜香炉，上已经熄灭的檀香。

“你不是他。”明焱心如明镜，分得很清楚。

那个人太过自大，对明焱掉以轻心，才被轻而易举地送了回去，只怕下一回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我替他活在你边，不好吗？”这句话暧昧得很，男人忽然说让明焱措手不及，“你看，我们一模一样呢。”

“还有，萧韶和你是什么关系？”

“所以，你将自己的力量一分为二，一分走萧韶的，一分潜伏在肖从朔这里？”虽然是发问，但明焱已经猜到了实情，“又或者，还有更多无辜的人在被你慢慢侵蚀。”

一顿下午茶。

火光乍现的刹那，男人发怒吼：“你会后悔的！”

明焱的心里，有一个定的声音。

“很诱人，只可惜……太过造孽。”

“你很聪明。”明焱能想到这一层，让他有些惊讶，短暂的惊讶过去，又化作惊喜，“他是我亲手创造的容。”

“生魂——”明焱香时，喃喃重复这二字，又想起那日在肖从朔梦里，看断崖下嘶吼哀嚎的厉鬼。

说话之间，明焱已经蘸着香灰在供桌上画完符咒的最后一笔，乘其不备，用咒法送他回去。

不，不会。

男人回答：“给赐予你生魂供养，再也不用为香火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