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蓝搁在石桌上的手倏然握，每一个字似乎都是从他的牙齿里挤来的，凌敬轩转的看着他：“江家，卓罕告诉我们，乌孙有祖训，世代都必须无条件的维系南疆与朝廷的和谐，多年前太上先皇举兵来犯，也是你们的族长面跟当时的南疆王一起解决的，卓罕接任族长之后亦肩负着这个责任，可被褫夺了南疆王封号的江家却变了，他们一边瞒着各个族残害朝廷官员，散播对南疆不利的谣言，一边欺骗你们朝廷有多看不起南疆，多想派兵踏疆，如此一来，你们对外界就越发的排斥，遇到外界的人，自然就不会手下留情，久而久之，外界对南疆的印象就更差了，直到卓罕无意中救了一个误山的人，从他的嘴里得知外界对南疆的评价，得知江家的谎言，为了南疆的百姓，他才会带着两个长老前往江家质问，可江家狼野心，怕卓罕妨碍他们南疆自治的计划，脆一不二不休，想要杀了卓罕，他们逃去的时候，江家的人斩断了他的两条，废了他象征份的双。”

以大长老为首的其他长老也好不到哪里去，卓罕在位的时间虽然不长，却是最公正严明的一个族长，从不会仗着族长的份占别人的便宜，他的失踪，一度让乌孙陷人心惶惶的困境，他们这些老费了不少力气才稳住族，直到青允诞下赤眸的现任族长，乌孙才彻底的沉

“该死的江家！真的是他们！”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杨家三兄妹的存在，凌敬轩稍作说了谎，反正这事儿他们也无从查起，除非他们找到山海去，那时候他们早就回京城了，也不怕他们知“是谁？是谁害了我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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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凌敬轩停下来和杯之后才继续说：“在海滩尽的山坳里矗立着几间破烂的茅草房，卓罕族长的儿心善，答应让我们去清理伤，稍作休整，当时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还是卓罕先发现我们的份，有件事我也不知你们知不知，据说严氏皇族的先祖曾是乌孙族长的儿，算起来，我们还算是同一脉，卓罕一反沉默，留下我们吃过饭之后就先前盖在上的被让我们看了他的状况，他的两条被人从膝盖以下斩断，双也被人残了，当年跟他一起的两个长老拼死将他送到附近的山海之后就死了，他也因此只能在山海待下来，一待就是数十年，直到他的儿媳因为脑有病，会无故伤人，最后又被山海的人赶到了山脚下，日过得可谓是相当的贫苦。”

再次转述这件事，凌敬轩的心境跟第一次听卓罕亲说已经大不一样了，对卓罕，他不认同他大慈大悲的菩萨心，却也打从心底里敬佩，一般人是没法为了一个信仰持几十年的，卓罕的一生是值得别人敬重的。

青蓝一掌狠狠的拍在石桌上，算不上特别俊，只能说耐看的脸庞布满赤的愤怒与滔天的恨，阿爹失踪的时候，他已经懂事了，对阿爹的情远远比弟妹来得刻，至今他都还清楚的记得，阿娘为了等阿爹回来，每日每日，从不间断的去山下张望，直到她十年前咽下最后一气也没能等到阿爹，亏他们这些年还跟江家保持友好联系，却没想？？竟是他们残害了他的阿爹。

来的时候，人已经到接连大海的一个海滩上了，我们就是在海滩的尽遇到了卓罕族长。”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