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文哲在什么？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夏辰甚至都不愿意称呼他一声父亲或是夏奕明。

“我需要找一件能够投的事情分散我的注意力。”夏辰直截了当，“林薇，我也是医生，我明白自己的状况。”

这说的就是林崎，白溪一直惦记着。林薇听了可不答应，两指敲了敲桌面，就差翻脸了。白溪知趣地闭嘴，避开这个话题。活实验是不可能了，但他试验来的药剂他有信心，趁着林薇不注意，他偷偷摸摸地藏了一支到袋里。

林薇的办公室很简便，除了工作文件还是工作文件，丝毫没有女人味。她给夏辰冲泡了一杯，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办公桌上是早上研究员送来的神测试结果报告，署名为夏辰。

“是因为陆行书，你才神压力大？”林薇只能想到这，压低

“你怎么一来就拆我台？”白溪不好明面斥责夏辰，心里还是对他有几分退让。更加上夏辰现在是期，白溪还嘀咕着骂过陆行书，怎么能让期的omega如此劳，来研究中心瞎蹦跶。不过，鉴于他也想念夏辰，就对陆行书又气不起来了。

林薇抿了抿，转了个弯：“你最近的睡眠怎么样？你知的，期的omega情绪不稳定，神微弱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觉得调整好心态，吃好喝好是最重要的。其实说白了，我不太理解你现在就来上班这件事，为什么不等孩世了再来？”

林薇咂：“那他有研制过化解这个原的药剂吗？”

夏辰找了一张椅坐下，目光始终停留在数据报告上，他的指尖修长，划过纯白的纸张，慢慢地沿着数据移动，在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迟疑着开：“白溪，你认识文哲吗？”

“太过痛苦的实验，他会给安乐死……温柔吧？”白溪挠了挠自己的鼻尖，不认为自己的话有问题。

夏辰和林薇：“……”

”白溪不肯放弃。

“温柔？”夏辰抓住了一，反问。

白溪叨叨着：“之前不是有个自告奋勇的小说要实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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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给忙乎了……”林薇替自己找了个开场白。

夏辰，把问句说的如同陈述句一般：“我的神很差，是么。”

白溪表示不清楚，也有可能是文哲本不打算化解pci-1。每东西的研制都有自己的目的，白溪想，文哲的目的大概就是创造更多的omega？说起来，文哲是个alpha，还是个上了年纪的alpha，他创造那么多omega什么？白溪不懂。

“知，只见过一次。”白溪努力回忆了一下，“是个对待实验还算温柔的人，也是pci-1的创始人。”

不该对文哲抱有太多期望的，夏辰对他大抵算是死了心，特别是看到傅言哲为他失了心智之后还记得他的喜好时，夏辰更是百集。而文哲却以一句‘失败的婚姻’来总结了傅言哲的痴心，或许傅言哲是先错的那一方，但这么些年里，他得到了足够的惩罚。

夏辰补刀：“你保证不了。”

与白溪的讨论很快就停止了，林薇受不了白溪的固执，一路上都在和夏辰抱怨。夏辰心不在焉地听着，等走到神科室前，夏辰的步伐变慢了几步。林薇也想到了什么，犹豫着提要和夏辰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