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观冷不丁：“说不定还能结缘去。”

其中还包括谢灵涯的学长程杰夫妇，他们自从独脚五通的事情之后，逢年过节也会上抱观拜拜，刚好两人在休年假，收到群发的短信通知，便来观里了。

施长悬这时：“方才我遇到贺樽，他好像也知了。”

“结缘给谁啊。”谢灵涯无语，观神像肯定都自己去造，普通人往家请财神请关公，没听过往家里请王灵官的。便是要请，请个这么大的像话吗？

这一次，谢灵涯照例征询了王灵官的意见，祖师爷的意思却是，不能丢也不能熔，找个房间放着。

众人：“……”

程杰直乐：“岂止，我老婆都知了，她是杻大学毕业的。”

程杰还不知那位传说中的吐血考生就是谢灵涯，他看张霆开始念经了，便蹿了回去。

了，且由张霆来主持。

但在法会前的卜算，还是谢灵涯来的。 [page]

而观本供奉的大神像，要换下之后，就不太可能再结缘给信众了，谁家也放不了几米的神像啊。这要理呢，就得先祷告询问神灵的意见。

谢灵涯已无力辩解：“……校友里都传遍了吗？”

谢灵涯摸了摸脸颊，“不过祖师爷到底是什么意思，还非留着。”

“怎么没房间了，放到施长悬房间去啊。”谢灵涯很自然地说，“反正他现在也不睡，床搬我那儿来，说起来我早就觉得一张床不够大了。”

无论如何，神像是搬到了施长悬原来那个房间，他也理所当然地把所有东西拿到了谢灵涯的房间，两人正经成了室友。

三人都是认识的，程杰和谢灵涯聊了几句，还说起了谢灵涯要去读研的事情，“哎，听说你们这届考生里有个吐血的？”

谢灵涯：“…………”

谢灵涯为求稳当，卜了三次都是这个结果。

神灵如是不想丢弃，对衣服还有情，就找个房间专门安置着，要觉得不愿意再留着，就再择法理，例如沉河底，或是熔了。

到了开光法会那日，虽然是工作日，也有一批信众前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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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家中请的神像，如果不要了，不知如何理，通常是送回观。观里是有地方安置神像的，可以重新结缘给其他信众，或是其他置。

——重就是，无论怎么理，先通报，获得神灵首肯，这样你即便是把它敲碎了，也非不敬神。

“这可怎么办，要留我们也没房间了啊。”张霆说。他还以为，以祖师爷的格，旧衣服大概直接不要了。换别的观，自有房间安置，他们观太挤了，加盖楼的计划都刚开，还在跑手续。

因为人太多，程杰半天没看到谢灵涯在哪，直到去上厕所回来，才撞到谢灵涯和施长悬站在一，挤过去打招呼。

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

这个卜算，是为了向祖师爷征询意见，询问他旧神像该如何理。

上一次，祖师爷那个旧神像就是回归天地了。

程杰的老婆樊芳离着一段距离也看到了他们，还伸手和谢灵涯挥了挥手打招呼，等程杰走回来后，她便问：“你说……谢灵涯和施

一座神像，好比是神灵的衣服，旧衣服该如何理，当然要问主人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