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莲艾在心里还是给两人取了名字的。

他虽是负责教导的老师，但在这座寂静大宅里掌握话语权的，却是阿大和阿二，有时她们甚至会主动要求他改变教学内容。

“那先生可给我们演示一遍什么是光看就吗？”阿大浑香汗淋漓，也不被看去多少风光，整个人大金刀跨坐于桌边，拎起茶壶就往嘴里猛。

阿二看着他，又看了床上一擎天的男人，：“先生可算得上天生尤？”

只见床上躺着一名蒙住双的壮男，男双手缚在后，上赤，下就穿了条亵。看他的样不像是被绑来的，改也是自愿的。

“行。”莲艾并未多言，算是应许了。

莲艾细心教导，三月下来，两位少女步神速。

步年没有告诉她少女的名字，那两个少女也不告诉他，似乎他的作用只有一个，其他就连互通姓名也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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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艾说：“他不能看吧。”

青楼里讲究因材施教，他看阿大材丰腴，便尤为注重她的眉风情，不可太过骨，让人觉得艳俗，而阿二气质如兰，则更注重她床上技巧，让她床上床下呈现截然相反的模样。

阿二：“是不能看。”

步年自从带他来到这座大宅，下了教导少女的命令后便不见踪影，三月来莲艾再没见过对方。至于什么胜的奖赏，他就更不敢问了，怕步年觉得他不识好歹。

说着他坐到床边，并不碰男人，竟就在两人面前动情声起来。

莲艾想了想：“那就让他听吧。”

长得更艳丽挑的，他叫她阿大，长得比较清丽脱俗的，他就叫人家阿二。

步年让莲艾教导那两个少女御男之术，每日早晚两课，每课三个时辰，不可懈怠。

“总是用假人哪里能知我们究竟学得怎么样了？”阿大红啜笑，往床上方向抬抬下，“今天我为先生寻来个真男人。”

“在床上的每分每秒都是关键，客人能，你们不能，或者就算也要保存理智。什么时候该叫，什么时候下面该用力，甚至什么时候可以脱力，都有讲究。”莲艾穿着一件轻薄的纱衣，一双长在其下若隐若现，他自上而下抚摸着各，手掌最终停在下，“如果只知用这里让男人，你们只是漂亮的女人，过两年，你们或许连漂亮女人都不是了。只有让男人光看着你就觉得，你们才算得上漂亮的尤。”

这里除了不能外，一切吃穿用度都良无比，比之前在别院还要好上七分，他应该要知足了。

三人番上阵，样一个接一个，莲艾先自己示范一遍，再叫少女各试一遍，短短一个时辰就得男人了两次。

莲艾不知他的用意，然他们一个为刀俎，一个是鱼，除了听话也没有别的路可选。

阿大阿二目不转睛看着他的表情，不错过半分学习的机会，心里却都暗暗

莲艾也去看那男人：“以前在青楼，妈妈说我是最好的。”

就是这里的人防心都重，不该说的一句不跟他多说，他来了三个月，除了贴伺候他的小厮，与阿大阿二之外的人说话都不超过十句的。

青楼里也有这样的仿真教学，只要不破，这模式还是十分有效的。

他说这话并没有炫耀的意思，完全是在称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