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样的位置，他就不该有任何妇人之仁。

“莲艾！”左翎羽见他吐得厉害，连忙去拍他背，脸上也显自责情绪，“都是我不好，我忘了你不会武功没有内力了！”

“师兄！”左翎羽低低叫声。

他恍神的这片刻，场上局势已是变了几变。

步年游刃有余右手一张，从后亲兵手中过自己兵，长剑瞬间鞘，抵挡住男雷霆一击。

步年其实从京城发第二日就收到了别庄的来信，说莲艾失踪了，屋里一样没少，窗台却有翻越痕迹。

“真是奇怪，步年怎么来了？”左翎羽喃喃自语着，丝毫没瞧莲艾的不妥，他也只是好奇一下，很快又兴奋低指着步年对面那个面目瘦削的中年人，“你看，那就是我爹！是不是十分英武潇洒？”

在场之人多多少少都被他这手虎啸龙给震了下，他们差忘了，步年虽是朝廷命官，自武功却也不弱，不然当年也得不到左翎雪的另相看。

他哪里还有空去看左翎羽那潇洒的爹爹，一双死死盯着步年，恨不得现在就扑到他脚边求饶。

“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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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年敲打众人之时，左峦后忽然窜一名大男，手持双刀，二话不说就朝步年攻去。

莲艾虽说只是小小棋，但步年要的事堪称惊世骇俗，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错，若对方落敌手，无疑会成为掣肘他的利。

莲艾攥着前衣襟，不知是吐的还是被步年吓的，整个脸惨白。

步年与男的招式，莲艾是一概看不清的，在他看来那就是两团舞动着的模糊影。

步年收回视线，没有因为莲艾的现而打步调：“内外安定，才能国泰民。如今外族虎视眈眈，边境战事稍平，尔等不想着一致对外，一直和朝廷较劲是何理？”

忽然，莲艾耳边暴起一声大喝，仿若虎啸之声，他只觉得脑袋一疼，更是沉闷不已。

武艺尚可之人还能抵挡，那些三脚猫功夫的当即被震得胃里一阵翻涌，一个接一个憋不住吐了来。莲艾一个不懂武功的人，更是被震得差呕血。

“既然要观战，就先下场比过我再说！”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虽非江湖中人，尔等却还是大祁民，既是国人，为何要分得这样清楚？”

两人大概比了有一炷香时间，步年一脚当将男得连连后退，呕一血来，形不支地单膝跪地，只能以双刀支撑。

他也不懂谁更胜一筹，或者谁压制了谁。只从左翎羽张焦灼的模样来看，多半是将军占了上风。

自己要官的，所以左小就不和将军在一起了吗？

他有些想不明白这里面的理。

到这时步年才觉自己愚蠢，竟留下这样一个大患。他上派下人去，却不是去寻莲艾，而是要杀他的。

步年危险地眯了眯，莲艾吓得一哆嗦，飞快想要缩回人群中，可是看都被看到了，再缩回去也是多余，而且左翎羽还一直扶着他，让他想躲都难。

莲艾摆摆手，刚直起腰，步年就因为左翎羽的咋呼而转过了视线，然后，两人四目相接。

步年并非恭谦友让的对手，他更信奉乘胜追击，招式

莲艾吓得手都不知要往哪里放，既想转就走，又想与将军解释清楚，求他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