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闻声看过来，见他醒了，十分自然地伸了一只手，将簪又递了过去：“扶我去外面。”

莲艾一愣，是啊，他都糊涂了，竟把这等重要的事给忘了，怪不得将军昨日吃得那样少，该是不想频繁起才是。

步年观他脸变换，知他是想明白了，又丢下一个让人如坠谷底的消息。

步年的手极稳，然而由于毒蛊发作，莲艾的肌肤本就受不得一碰，更遑论是利割破。

一愣：“是……”他突然反应过来，月圆之夜，他上的绵绵要发作了！

当刃尖刺破肌肤，莲艾无法忍耐地浑剧颤，本不受自己控制，短短数息便汗如雨下。他恍惚中还记得步年叮嘱，切不可动，于是便咬着中，连瞳都要涣散。

而步年此时也在忍受骨间剧痛，他缓了缓，撩开莲艾颈间黑发，沉声警告：“疼也不许动。我现在受了伤，你一动我的刀没了准，你就死了。”

他悠悠撑起，见步年已经醒了，正望着外凝神想着什么。

“给我忍住了。”

莲艾咬着，忽地跪地对着步年大大行了一拜，：“求将军为我解蛊，将军现在受了伤，只有我能照顾将军了。”

他将血在自己衣袖上，半晌撕扯下来，丢火里，周围逐渐弥漫起一织被焚烧的味。

因着把发簪给了莲艾，步年再不了冠，便索将发用撕下的腰带扎成一束。合他现在一落魄，倒像是个行走山野的游侠。

莲艾哆嗦着爬向他，每移动一步都像在刀山剑海中行走。

两人离得不远，莲艾爬过去接了，不明白他这样了为什么还要走动，劝：“将军现在不宜多动，你想要什么，去给你找。”

他说的情真意切，步年却知他不过是想自己活命。

“将簪给我。”他吃力地伸手。

莲艾闻言牙齿一合，死命咬住下，不让自己叫声。

痛到极致，也负荷不了这等刺激，持到无可持，莲艾在后颈被人挑开的剧痛之下，双一翻，终是死过去。

步年定定望着他，里没有半分尴尬：“我要小解。”

第二日醒来，莲艾发现自己睡在火堆旁，里透着久病痊愈的虚弱。

步年着伤忍痛坐起，手中还牢牢握着那把银簪。

“我上已没有解药。”

“将军……”莲艾叫了他一声。

他将叶片卷成锥状，对着步年下，就要去解他

莲艾没有犹豫就将手里尖长的银簪递了过去，步年接过手也不眨就在自己掌心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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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艾里昨天才刚刚领教过的痛苦滋味又死灰复燃起来，他五指抠泥土里，哀哀看向步年：“将军……”

等到了步年面前，他早已是冷汗涔涔，双也被自己咬血来。

步年挪到火边，将银簪的刃放到火上炙烤片刻，对莲艾扬了扬下：“过来，背对着我坐好。”

步年见他准备好了，瞬间变换姿势反手握簪，一把住莲艾脖，也不眨地一刀便刺了下去。

“是大意了。”他说着匆匆跑，过了不一会儿又跑回来，手里捧着一片硕大的形似芭蕉的叶片，“将军还是不要动为好，就在这里面吧！”

莲艾将一缕长发咬在间，了，算作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