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甩开左翎羽跑回屋，将那臂长的包袱又背到了上。

刚放好行礼，左翎羽就兴奋地过来敲门。

他额原本有条又长又宽的刀疤，在家时并不在意，总是任它暴在人前，离家前赫连夫人特地给他上了一条红底嵌螺钿，中间坠一粒底珍珠的细窄额带。

“这样，我家小艾就是在场最好看的男了。”

只是他整晚光坐着喝酒，并不与人嬉戏玩闹，叫一些个馋他的心急不已，越发使浑解数

左翎羽骑行得稍前，偏过看向后侧莲艾：“我还以为你不跟我去了呢！”

许久后，他自幽暗的巷中抬起，中迷茫已尽数褪去，透一从未有过的决与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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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去眠街？”

何能不？

他的一生，别人决定的时候太多了，多得到他自己决定的时候，除了茫然还是茫然。不用忧心未来，不用费心抉择，当然很好。可是，他已经不是过去的“莲艾”了，又怎能总是依赖别人的决定而活？

莲艾策跟在他后面，后背着个一臂来长的布包：“父亲受了伤，不能前往京城参加你阿姊的婚礼，我是替他去的。”

莲艾拍了拍打结的地方：“到了外面，就要随带着。”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遇到危险。

“去那里能什么？自然是喝酒！”左翎羽必定早就有这打算，才会想要与赫连秋风分两路提前来京，来了还不通知左翎雪。

回忆着赫连夫人看他系上额带后给的评语，莲艾摸着额，一抹有些腼腆的笑来。

步年手底下，大多是疏善战的武将，跟着老将军时，就都是群“睡最的女人，喝最烈的酒”的糙老爷们。等到他接手了，这些人本不改，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莲艾咬着指甲，眉锁。外人看他一位衣着得的小少爷坐在地上发呆，都觉奇怪，只有他自己知，他在一个怎样重要的决定，内心又是多么纠结苦闷。

眠宿柳，眠街顾名思义，是条青楼馆林立的不夜街，莲艾过去待过的娼馆，也在这条街上。

让重要的人以涉险，自己却安稳度日，终日像个傻一样心安理得的过着幸福满的生活，这难就是自己想要的吗？

这不，一位老将五十大寿，不在家中摆酒，竟在眠街最大最奢华的青楼摆下十桌酒席，宴请自己的同僚上级。荒唐中有带着些洒脱不羁的味，叫步年哭笑不得之余，又不得不亲赴宴。

莲艾被他耍无赖式的撒方式搞得没法，只好：“行吧……”想到什么，他一下刹住脚步，“等等等等！我拿个东西！”

莲艾想明白了，就开始痛了：“我……”不想去。

第28章

半个月后，莲艾与左翎羽一同前往京城。

莲艾闻言整个一愣：“你去……那里什么？”

“去吧去吧！我从来没去过，你带我去见识见识吧！”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左翎羽就拉着他往外走。

两人一路骑到了京城，因为左翎羽说要在京城好好玩一玩，他们便提前半月启程，这会儿来的就比较早。也不知左翎羽什么打算，连左翎雪都没知会，直接住的客栈，包下了最大的一个院。

“你怎么去喝酒还要带这个？”左翎羽满脸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