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在原地，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荒唐地瞪着对方：“你在这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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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年冷嗤一声：“好个仰慕我爹前威名，他泉下有知定然十分兴，也不枉你过他几天男了。”

莲艾刚别开，就听步年冷着声音：“扔了。”

“我改主意了，留着吧。”最后他说。

左翎雪同他说会丑时动手，因为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在此之前他有很多时间准备。

步年带着白术等人大包小包上山，到了父母的墓前，便正巧看见这幕。

“饭菜和一起送到我房里来。”

隔房门被推开，须臾又阖上。

莲艾拿一块净的布，卷起袖，将两座墓碑都了遍，直到将它们得一尘不染，他才抹了抹额站起，接着又去坟包上的草，边他还边说：“老爷夫人，我给你们打扫打扫屋，让你们住的舒服一些。”

步年看了纤尘不染的墓碑，以及寸草不生的坟包，知这些都是莲艾的，心情更复杂几分。

步年眉皱得更，语气也危险起来：“以什么份？”

他抿了抿：“一个仰慕老将军前威名的普通大祁民。”

步年沐浴的同时，与他一墙之隔的莲艾也在沐浴。只是他

包众多，他找了许久才找到步老将军和夫人的墓碑。碑前还留有去年的香烛残骸，祭品却已被山中的动吃净了。

莲艾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祭拜老将军和将军夫人。”

他前挂着块小巧致的平安锁，红宝石苏坠在下面，摇曳生姿。

一炷香后，门外传来饭菜的香味，又一炷香，小二送来了洗澡。

他完草，上也了薄汗。

他最初的份，是步老将军的男，后来又稀里糊涂成了步年的男，现在谁的男也不是，却也更没资格来祭拜了。

莲艾闻言脸一白，后双手绞得更。

白术拎着祭品到了墓前，见到莲艾摆好的那些东西，愣了愣，回冲步年：“将军，这些东西怎么办？”

蜡烛上，祭品摆好，莲艾跪在墓碑前，沉默着一张张烧起纸钱。等全烧完了，他起三细香，就着烛火燃，朝墓碑拜了三拜，然后了香炉里。 [page]

大概就这么熬了几个时辰，突然客栈楼下有了响动，他倏地睁，一下坐起，脸上是完全的清醒。

他这两天起得早，为了养足神，他和衣躺到床上打算休息一会儿，闭着睛却毫无睡意。

白术刚要将莲艾的一盘橘扔掉，忽地手腕便叫步年一把抓住了。

莲艾拍拍手站起来，让到一边，双手背到后，绞在一起。

“将军？”他吓了一，整个人静止下来。

他听到几人上楼的声响，过了会儿，又听到步年声音。

如无意外，步年今晚会住在他隔。

这下他更待不下去，转就往山下走，步伐显得凌而匆忙。

莲艾下了山便回了小镇上的客栈，这里不比京城，镇上就一家客栈，客栈里只有两间上房。莲艾知步年每次到却灵山，都要在山脚下住一晚再走，便提前过来先占了间上房。

见他不反驳，步年脸更难看，脆移开视线不去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