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将他无情地赶了京城，分明说了看到他的脸就倒胃，为什么在青楼还会对他手相救？叫他赶快离开京城，到底是不想见到他，还是……怕再将他牵扯其中？

他像是要将莲艾里，力气大到莲艾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折了。

步年没有说话，他盯住莲艾双，忽地伏在他耳边：“你在试探我吗？看我会不会杀了你？”

步年被他问得一愣，随即像是气恼至极般，手指伸向莲艾下，钻纱衣，一把抓住了那个毫无遮挡，微微翘的地方。

“左翎雪给了我一盒散，叫我涂在上，再设法叫将军吃下去。”

莲艾在柔的床上了半圈，上的纱衣褪到了手腕上，几乎全的上半。

步年有些没懂他的意图，说要与他为敌也好，将左翎雪的计划告诉他也好，这一桩桩一件件，实在不是个合格的刺客所为。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

这要放在过去，以步年的格，他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哪里还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

“痛？”步年勾起，里是呼之的望，“你现在可真是变得气的很，过去明明很能忍痛。”

“将军……”他稍稍退开了些，小声抱怨着，“好疼……”

“痛……”那地方实在，就是轻轻拉扯都有痛，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拉扯。不一时，两颗粒便红起来，微微立着，像熟透了的桃，显得越发鲜可。

步年看他双透着，里全是雾气，越发想要将这朵苞待放的雪莲折下来，碎了，吞肚里。

但与内心想法完全相左的，他托住莲艾的将他整个抱起，稳稳走至床边，然后扔了上去。

莲艾摇了摇：“没有。”

莲艾实在是个容易引发人心底暴望的存在，他的声音，他的，他的表情，乃至他痛苦又快乐的，总是让人禁不住想叫他更疼，哭得更多，颤抖得更厉害。

步年双眸大睁，被那占了先机，探了嘴里。就这样单方面的缠吻了片刻，他才像是醒神一般，在莲艾腰后的手忽地施力，将人更压向自己。

步年手一抖，那金链便脱离了指尖的掌控，回了莲艾。他似乎想要缩回手，然而莲艾不让，一个用力将他拉到了自己上。

年伸一只手，在他后腰上，当炙的手掌贴上莲艾微凉的肌肤时，莲艾舒服地小小喟叹了声。

莲艾闻言睫轻颤，一条勾住步年腰，下轻轻蹭动着。

步年的视线落到他前的金链上，伸一指勾住了，不怎么温柔地往自己这边扯。

步年知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把他送回中州，应该打断他的让他再不能回来……

步年没控制好力，手劲就有些大，叫莲艾后腰一痛，差轻叫声。

“将军，我没有涂散，但在上涂了别的，你要尝一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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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艾捧住他的脸，不断靠近：“因为我舍不得将军。”说到最后一个字，他吻上了步年的。

莲艾握住他的手腕，似乎想让他不要这么暴：“过去……那是因为就算我喊痛，也无人怜惜我。”

步年尽力压下这冲动，却一再被对方挑起。

“为什么？”

“你涂了？”步年眯窄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