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艾：“大哥也当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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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艾一把牢牢握住了，牵着他小心往桌边走去。分明是在房内行动自如的人，这路倒是要人扶了。

他知莲艾现在是走不开了，便也不劝对方，只叫他自己万事当心，毕竟有些叛党还未抓获，难保他们不会狗急墙的。

心却总觉得对方太冷太傲，心思太多，能战友，却不是良。

吃完糕，粉紫早就备着浸满的净等在一旁了。莲艾又伺候着他手又漱，完了又问他要不要传午膳。

两人到了步年的书房门，侍卫见是他们，没有问话便让去了。屋里步年百无聊赖地握着一支笔，似乎在纸上写着什么，莲艾走近一看，却什么也没看到。纸上一片空白，连个墨也没有。

“心刚吃完，吃不下。”步年，“你吃吧，就在这儿吃。我到院里练会儿剑，消消。”

莲艾不同，他虽不显，但从无怨怼，心地纯良，并且……很会疼人。

不知为何，他一早上什么都兴致缺缺，甚至有些厌倦，这会儿却忽然心情大好，连角都不自觉上扬。

“如此甚好。”他丢了笔，将手自然地伸向莲艾。

说完这话，他从椅上起，也不必人搀扶，准确找到了门的位置，自书房中走了去。门外的侍卫见他一个人走来了，也是见怪不怪，已从一开始的担忧慢慢变为习以为常。

京中无事，赫连秋风便急着返回中州，一来与焦急的双亲团聚，二来天的恩典也要亲自送回去。

粉紫半回过：“知归知，不兴归不兴。将军的脾气，公还不了解吗？”

“可算回来了。”她拉着莲艾手腕就往里走，“将军醒了见不到你，脸难看了一上午了。”

步年折了枝梅，在空旷的院中以树枝代剑，法矫健有力地舞动起

在城门送走赫连秋风，莲艾望着远去的车队，转也上了，回程半上他特意绕了下路，给步年买了两笼新鲜炉的小糕。他提着心盒回到将军府中，粉紫已在门等他，见他回来了，松了老大一气。

“将军在什么？”

“练字。”他一手撑着下，声音有些懒，要不是他作息自律，绝不会在不该睡的时候睡觉，莲艾几乎要以为他是在打瞌睡。

莲艾哦了声，尾瞥见粉紫已将糕摆好，便对步年：“将军，我回来的时候正巧路过福顺楼，就买了些你吃的糕。”

他倒是希望左翎羽能现，这样起码他能劝劝对方，他总觉得左翎羽该是比他要听劝一些的。

莲艾怕糕撒了，一边小心提着，一边小声：“我有和他说过的，要去送大哥。”

步年一听，立停了笔。赫连秋风要回中州就该从南门走，而若莲艾从南门回将军府，就怎么也不会“路过”福顺楼。这糕，只能是他特地弯了路去买的。

***

步年睛看不见了后，耳朵便特别灵，连每个人的足音都能听来。粉紫和莲艾并未控制脚步轻重，因此对方一早便知他们来了。

朝中有陆相，步年便不太担心，这些天都在家安心休养着，他边不要丫鬟小厮，一切穿衣洗漱等等都由莲艾持，可能就是这样，让他变得有些依赖莲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