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便是满嘴的血，他还是伸仅有的那只手，再次拽住了对方的衣摆，表了罕见的倔。

他是掰开莲艾的手指，将锁抢了过来，放在手里上下掂量。

左翎羽漫不经心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人了，他才缓缓收回。

虽然总是伤人，但冯漳其实还是将左翎羽当从前那个小师弟看待的，只是血海仇加上不间断的逃亡，还有重重误会，注定两人再难回到从前。

冯漳面一狞，就要毫不留情地碾碎他的手骨，而正巧在此时，牢门轻启，左翎羽现在了地牢外。

莲艾咬牙忍着手上钻心的疼痛，将下都咬了血。那血混合着先前他呕的血，形成一古怪的铁锈味，充斥着他的味觉。

忽然，他衣襟内有什么银的东西一闪而逝，掉来落到了地上。冯漳明手快就要去捡，莲艾脸大变，连忙将手伸过去一把便抓在了掌心，但要收回时却晚了步，被冯漳住了腕骨。

“我来是执行大当家给我的任务。”他甩了甩手上的信纸，“你又是来什么？难还想与这贱人再续前缘？”

“怎么？你能来我不能来？”

就是冯漳面对他畸形丑陋的手掌也稍有不适，在他的视下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左翎羽的目光冰冷刺骨，倏地投到他上：“对，再续前缘，把他救走，然后和步年里应外合将你们一网打尽。”他举起自己残缺的右掌，神情鸷，“我是疯了吗？”

一把抢过细细查看，看到末尾更是面带轻蔑。

他还想再说些别的，这时门外却传来了促声：“冯漳你好了没有？大当家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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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来！”他以为是暗之类，等仔细看了，发现是块平安锁，冷嗤一声，“又是这块锁，以前送阿雪，现在送你。步年可真小气，一把锁到送，也不知换个贵重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语气下来。

莲艾见他要走，连忙拽住他的下摆：“还……还给我……”

冯漳厌恶地甩开他，抬起脚将他的手指踩在地上用力碾压。

“贱人！都死到临了还这么不要脸。”他一脚用了内力，将莲艾整个踢得在地上翻了一圈，背脊重重撞到墙上。

左翎羽瞥了他一，视线便盯在了倒在地上，满是狼狈的莲艾上。

“你都要死了，要这个又有什么用？”他恶毒，“等步年上山，我就将你的睛挖来装这锁里给他送去。”

莲艾只觉五脏六腑都仿佛被踢碎了，一甜便吐一血来。

莲艾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他一脚踹翻在地，接着雨般的踢打就落到了他的上。

冯漳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左翎羽似乎对他们这些师兄弟越来越冷漠了。之前逃命的一段时间，左翎羽因为愧疚也好，理亏也好，一直骂不还，甚至有些逆来顺受。可自从来了风雷寨，不，或者是更早之前，在左翎雪独自前往京城开始，左翎羽就变了，变得陌生了，也更有距离了。

他只好看了左翎羽，压低声音：“不要待太久。”说罢匆匆从对方边过，快步朝外走去。

“小羽？”冯漳稍稍收起脸上怒容，有些惊讶地看着对方，“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