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安公的长随侍卫站在门，冲那张与顾之一模一样的脸叩首一拜。

奉安公说不话来，顾之躺在他的怀里，望着他的脸，继续：“岳父，还记得之第一次到顾家的情形吗？那个时候我三岁，你将我从车上抱下来，也就是在这个台阶前，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你回答我……”

“岳父。”顾之息了半气，唤了一声奉安公，他看着奉安公的眉，仿佛要将人全记载脑海中。

晋旻只觉得前一黑，直地从上栽了下来，顾夏连忙扶住他：“皇上，请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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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安公眶顿时红了，“傻孩，你怎么会这么傻？”

“溪。”奉安公说了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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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国公爷弥留之际，一直叫着之的名字，他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所以……他也活不下去了。”

我错了，我不想要皇权富贵，只想要和你在一起。

但已经不听使唤，他仓皇倒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奉安公。

可是，我回来了，你却走了。

晋旻颤抖着声音问：“奉安公府这是怎么了？”

但这些简单的词语，却模糊不清，让人完全辨不意思。

“我可不可以不再叫你岳父了？”

一鲜血涌而，顾之低看了看上的血迹，再抬看看奉安公，脸上还维持着那个笑容。

顾夏回答：“国公爷忧思成疾，已于昨日去了。”

他轻轻地开：“溪，溪……”

次年开时，前太遗孤晋旻被宣宁侯卫岭从荆南接了回来，京城遍地桃，众人喜气洋洋。

晋旻骑着大，路过奉安公府，忽然看到府门上挂着白绫，大堂内停着棺椁。

“岳父，我可不可以像当年那样，再叫一次你的名字？”

但鲜血已经解释了所有，这天底下没有人能从玄衣司走来，他是第一个，必然要付相应的代价。

奉安公，泪却落在顾之的脸庞上，顾之到一阵温。

晋旻失魂落魄地冲奉安公府，扑到奉安公的灵前，灵牌上刻着溪二字，他泪如雨下。

奉安公几乎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奔了过去，“之，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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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勉：“之不傻，只要岳父好好活着，之什么都愿意。”

溪，溪。

你却丢下我走了。

顾之笑了笑，脸上一别样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