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正已是双手染满鲜血的人，自他诛过一次九族后，常有人说他暴戾。田娘不怕他再诛一次九族？可见，是有更令人惧怕的事，才得她宁愿这般。又或者是其他心思。

都用上了“请”与“帮”，即便是黄疏这般的怪人，也赶跪下：“臣不敢当啊陛下！”

赵琮喃喃：“但愿如此。”

“这五家看似龙家最有本事，人人唯他们首是瞻。但依臣看，最有本事的却不是龙光澄。”

“他们得了孙太后不少好，这回这般容易便同赵从德一块生事，也是因为如此。只是陛下，这五家，也并非如表面看来那般和睦，各有心思。”

否则他就什么都不信。

赵琮说起另一件事：“五姓蕃那，从前你与他们可有往来？”

“是。”

赵宗宁却上心了，她并不知自己哥哥

只是他不解，田娘至于这样？这可是欺君的大罪。

赵琮说罢，郑重看向黄疏：“朕再请你亲自去一趟宜州，帮朕找到赵世碂。”

“陛下，若是需要，臣可以亲去一趟宜州！”黄疏主动请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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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罗、石、方与张，五家名下的羁縻州，皆不在宜州治下。只是，每回他们京，都是从宜州走的，臣与他们很熟。”

他不耐：“随她去吧，闹心。”

“你有何看法？”

“请你一定找到他。”

黄疏回家收拾行李，立刻赶往宜州。

“八年前，臣初到宜州时，喜那里山，遇着休沐就要四走。那条山下的格外清，臣曾带家人去过数回。陛下，依臣之见，十一郎君虽说是落下山崖，倒也不一定非死不可。定是立刻就派人去山下寻的，能寻到。”

“是谁？”

赵琮回神，他差忘了，他的一位妃已怀有。

黄疏抬，也郑重：“十一郎君格外聪慧，臣信他定会保重自己。宜州往京中的信，近来传得很慢。经常拖延数日才能到京中，兴许此时他已被找到，或者赵从德已被他擒住。这一切并非不可能，陛下莫要担忧。吉人自有天相。”

赵琮睛一亮，立刻看他。

这样直白的话，也就黄疏敢说，赵琮害怕听到“死”字，但是黄疏的话的确叫他升起一希望。他也觉着小十一不该这样不惜自己，走前小十一还留了信，叫他等他。他的小十一那样聪明，不可能就这般消失不见。

赵琮一面忍受脚踝的疼痛，一面在心中细细琢磨，并轻声：“你派个可以信任的人去一趟大理，从成都府过，叫段家人别手此事，其余一切都好商量。”

赵琮挥手，将人都遣下去，他闭沉思片刻，睁缓声：“若是你亲去，谁最容易争取来？”

总归是与五年多前一样，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染陶知他们陛下下懒得这事，提上一回也就算了。

赵琮受伤，也不好再上朝，只能靠在榻上养伤。染陶来给他送吃，纠结许久，轻声：“陛下，田娘——”

只是此时，赵琮满心满脑都是赵世碂，实在懒得理这破事。

险，但那山下却全是。” [page]

他从未碰过任何一位妃，也不知她是怎么怀上的。难怪曾有一回，田娘借谢他，在他殿中逗留许久。

“张廷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