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少爷那话，是什么意思？”泽之轻声问，那是七少爷的声音，他断不会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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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之仍是埋填土，大少爷和七少爷自小睡在一块，他听过不少议论，但并不以为意，加之大少爷向来在老爷中如同明珠一般，一向是没句重话的，他偏是要七少爷陪着，也没有人敢逆着他。

“那又如何。”泽之回了一句。

“大少爷病重有阵了，那两日染了风寒……”泽之从坑里爬上来，掸掸上的土。

泽之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地上，中所见，耳中所闻让他惊一冷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地瞪着前方。

“你不是都见着了，齐家的人都没了。”

“七少爷怎么死的……”那人向他走来，抬起左手，“你要看吗？”

“七少爷……是被老爷……烧死的？”泽之艰难地开了，里的泪了来，七少爷的笑容还在他脑里晃着，那样温和恬淡的人，竟是被老爷这样活活烧死！

“你家七少爷不是个普通人，”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开说，“大少爷死也是因了他，那柳长也不是句句妄说。”

冲天的火光，如猫般的黄眸，顺着落的血……

他倒是听过吴长风和柳长背着人议论过，说是有气，柳长那人，泽之不待见，总觉得虚得很，神神叨叨的，见了人就盯着上下打量，他说的话，泽之自然是有些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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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用跟我绕，我若是知什么也不能随便就跟你说，你找我来这自然有你的用意，你直说了就是。”泽之皱皱眉，准备将土填回坑里。

是什么人，气里透的似乎齐家的事知得不少。大少爷和七少爷是同一天没的，大少爷那会已经病了一阵，齐家日日的都是齐老爷请来的大夫，却没一个人能知大少爷是什么病。

“他俩之间的情份，你自小在一起看着……也是知的吧。”那人也没看泽之，只面向着山脊自自己说着。

黑衣人笑了笑，没有作声，只低看着他。

“你们所有的人，永远陪着我，我受过的苦，你们都要尝一遍……你们生死往复，都永远在黑暗里，谁也渡不过去……”

“真不是七少爷碍的？”

“和他们一样，困在生死之间。”

“妨了大少爷……”

泽之握着锹的手颤了一下，但并没有声，只是定了定，便开始填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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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之抬起看着这人：“七少爷呢？”

陆远看着前的场景，有不真实的痛苦觉。

泽之抬起：“怎么……”

话没有说话完，那人的左手已经遮了上来，在了他的睛上。泽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跪倒在地上。

“他怎么就妨了大少爷了！”泽之着拳，里要火来，“他是大少爷的命！他没了，大少爷才会跟了去！十几年都这么过的，怎么就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