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明烛有些喑哑的声音缓慢响起：“我……我看到了浩瀚空，山巍巍，郎朗繁星，喧嚣人间……”

方才血被扯动的痛苦都没让明烛皱一下眉，但是寒潭一沾上来，明烛顿时发了一声隐忍不住的□□，嗔着被疼来的泪转哑声：“……”

他此时坐都坐不住，直接在冰地上，急促地息，双目无神地看着虚空，不知是不是被疼得神智昏沉了。

“怎么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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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焉逢没有看他，一直在盯着微微漾的潭，直到明烛的呼平稳了些，他才轻轻开：“师父此番去秘境受了重伤，回来后又得知你擅逃日照的事后，几乎急疯了。”

明烛除了刚开始忍不住的那声闷哼之外，全程都是死死咬着牙，一声都不吭，大概太过用力，齿间都是满满的血腥气。

作者有话要说：

很快，商焉逢将那满是鲜血的手扔在一边，抓着已经看不红莲纹的手背，撩起一旁的潭轻轻泼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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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啊，你知我此番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商焉逢将他的手放在了地上，手背上狰狞的血奇迹般的一愈合，很快伤便恢复如初，红莲纹依然熠熠生辉宛如滴着血一般。

整个寒潭一片静谧，只有两人微弱的呼声和从山悬垂的落在地面上的滴声。

商焉逢也没指望他会说什么，又：“那你此番了日照，在尘世中看到了什么？”

明烛经常被罚来这里，早就习惯了，见躲不过只好在潭旁找个空地，随意坐了下来。

三师兄中二

明烛低声：“我……想要的？”

商焉逢皱着眉走过来，敛起衣袍坐在明烛边，将他的左手捧，看着上面贴着手的血污，眉更了。

明烛抬起手，看着已经完好无损的红莲印记，一直茫然的睛缓慢变得冷厉起来，他收手指，淡淡：“便是让我学会了，何为知晓天命，却逆天而行。”

细数了一下日照山的师兄师弟，发现了好像都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商焉逢转看他。

商焉逢都不抬，又是几滴滴上来：“你极了，那就是疼。”

他缓慢撑着从地上坐起来，和商焉逢一起看着面前的寒潭，不知为什么，他苍白的脸上突然浮现一抹轻笑，那笑容有疏狂有落寞，却不再伪装。

他说着，将手一从他伤撕了下来，血几乎和那布料粘在一起，明烛就算觉不到疼，但是看到布料从他血上撕下来的场景还是止不住的一颤，偏不再看。

他觉不到疼，只能觉到一从红莲纹上传来的常人忍受不住的炽。

商焉逢：“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明烛被那冰冷的沾得几乎坐不住，全都在剧烈地颤抖，想要将手来，但是商焉逢却死死抓着不让他动，直到用潭将他手背上的伤清洗一遍，明烛已经疼得满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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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烛不知有没有听到，如同一尊致的冰雕，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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