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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用这想法来安自己，另一方面还要尽量无视二人之间已经算得上暧昧的互动。

提到娘这个字，二狗情绪终于有了变化。咙动一动，才发声音：“她死了，埋土里了。”

一个女人未婚先生下的孩，不光会被村里人指指，若是遇到狠辣些的本家，直接将孩走卖了甚至直接活埋了都有可能。这事情不是没有先例。所以当年二狗走失的时候，村里的传言就是被李嫣爹娘偷走理掉的，好叫李嫣死心另嫁。

这一二狗记得不是很清楚：“记不得了，好像有过。娘要我远玩，不让我见他们。”

失山林，整整十三年跟所有人断了联系，自己摸索着生存，甚至学习野兽的生存方式活下去。

二狗又：“她要我别去村里自玩，他们很吓人。想玩了，就去的上游去玩，还能挖到更多菜吃。我不喜吃菜，喜吃。他说吃更多的菜才能涨，等长得很了，就可以多吃了。”

县太爷问这么，其实到底怎样他心里清楚的很。自是这近乎自的持，持着从二狗的嘴里听到李嫣当初的遭遇，痛苦与悔恨混在一，县太爷反而莫名的痛快。

“你……还记得你娘吗？”县太爷问这话，咙有些哽咽。

二狗跟其他人不亲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小时候他跟李嫣住在一起，从小李嫣教他的就是远离村里人。

其实二人本没什么可以吃，只是一个贫瘠的母亲对于孩的善意欺骗。

在山上的十三年，五岁之前的记忆，是二狗对亲人，乃至人这个族唯一的记忆。

县太爷只觉得呼的空气都是一把把刀，顺着气直扎到心里。

所以下山以后，二狗的行为习惯、言谈举止都不能用正常人的规范去看待，那么不论二狗什么来，都不足以让人惊讶。

“你们生活的很苦？是不是总有人找你娘的麻烦？”县太爷忙问。

县太爷想要再问两句，又怕问什么惊人的结果。

或许李嫣死前也是这么想的。就是因为这么想的，所以才觉得以后再也没有见到孩的机会了，所以才会那么绝望，一病不起香消玉殒。

县太爷面对亲生孩，却不能与之亲近甚至还要受防备，心情看见想而知。若是二狗对每个人都一样，县太爷好歹能好受一些。可偏偏二狗是对所有人都冷淡，就对李季一个人上心，他这个当爹的，心里能好受就怪了。

几次尝试开都没说来。尴尬的宁静之后，县太爷总算开换了个话题。

也许就是这么只的面对李嫣曾经的遭遇，他才能真正的觉到他的错有多么的离谱。

“她教我怎么吃饭，怎么睡觉，怎么找野菜，怎么挖陷阱。先将用太小，很久都抓不到猎。我自己去找猎抓，血了，她打我。告诉我，只有长大以后，变得很厉害很壮才能去里面抓猎，要先学会不被吃掉，才能吃掉猎。”二狗努力回想着跟李嫣的滴。

说不上是记忆刻，去难以忘记。

换了个县太爷想要知，却一直没来得及问的话题。

县太爷这么问着，

简单的八个字，代了李嫣的结局。也就是这样简单没有更多修饰的话，才更扎人心。

阅读清粥小菜[田]

“你都记得她什么？”县太爷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