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芷疑惑，“什么？”

“朋友。”余芷解释，“她老婆是我小姨的学生。”

余芷敛笑正，“莫霜会安她的。”

对，米沁的老婆是陆芸昭，作品斩获影后，一时无两，为了家而退娱乐圈，现在仍是不少粉丝心中的白月光。

这一回，她抱着小熊玩偶，被余芷搂着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坐着，近得不能再近，倒是没有太刻的“我和女朋友收消费平差距极大”的觉，抿抿问了句，“你和米沁很熟吗？”

“噗。”谭韶诗忍不住笑了，“难怪总经理这么在乎x集团的单了。我们很少碰上预算这么的客，当然要抓。”

“噢。”谭韶诗惊觉自己又戳中了雷，讨好地抱过去，“我忘了，嘿嘿。”

“我当时说不需要他们帮忙，能自己找到一份设计总监的工作。”余芷微笑，“我找到了这家公司，待了四年，也算是证明了自己吧。”

余芷本要吃醋，对上她的笑脸又没了办法。

如果说昙一现的陆芸昭是很多人心中的白月光，于慧君就是不可攀的神了。为老一辈的表演艺术家，于慧君在艺术领域的成功是难以复制的，退隐幕后转型导演，还拍了不少优秀的电影，名声在外，电影圈说国内人少不了的存在。

“没什么，我觉得我之前翻来的旧稿好，改生涩的画法，效果应该会不错。我想走定制方向，这几天看了f公司的作品，他们自己的设计师风格比较单一，主要的突破都在特邀设计师上……唉，好像哪家公司都会觉得外国的月亮圆啊。”

“这样啊。”谭韶诗想摸摸下，“我们公司就不会这样……”

谭韶诗记得，这位厉害的人能够沉淀下来，在倒贴钱的情况下拍那么好的电影，家里的资金支持必不可少。

“对，他已经变得患得患失了，认为我批准微澜的假期就是给大客后悔的时间。”

谭韶诗听到这句话，便知米沁和余芷的关系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校友了。

“嗯。”

余芷。

余芷说了大实话，“f公司的客财大气，我们公司的客总想着怎么打折。”

谭韶诗一下坐直了，不大确定地拿手机搜了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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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姨……”谭韶诗把陆芸昭的资料看了一遍，找到了关键，“是于慧君？”

余芷低

“原来……”她明白了，“你家很厉害。”

来面试不大妥当，得重新开始准备。”

“于慧君是你的小姨，y公司就是你妈妈家开的？”

谭韶诗看余芷面稍缓，接着说正事，“如果你去f公司……也是总监吗？”

谭韶诗惊呆了。

“f公司的规模很大，结构比较复杂，不会像我们现在主要由一个人把关。”余芷轻声对她说，“米沁的意思是让我在边协助，多学东西。“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余芷皱眉，“会不会很累。”

余芷摇，“也不全是，有时候客想要国外的团队一起设计，f公司为了满足要求必须要请人。”

谭韶诗忽而想到卓微澜状态不佳也请了假，一个月假期后归来不知会怎么样，弱弱问，“等等，我们俩都辞职了……微澜回来，会不会很茫然？”

谭韶诗震惊了，“哇，你到底为什么跑到我们公司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