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妈妈像是一记把她给打疼的闷。

得差不多，余芷拿了梳抚平她发丝的躁，梳顺了没停下，在轻薄睡衣上划浅浅的痕。谭韶诗到微微的硌人，颤了颤，转过瞧一，被木梳挑了下，愣愣地对上余芷勾人的笑。

“嗯。”

余芷找回了状态，她呢？

“浪漫，绝对浪漫。”

末了，余芷去洗梳，她蜷在被窝里发愣，盯着不远的梳妆台，突然想到梳有一直有结发同心，白偕老的吉利寓意。

——

“没。”谭韶诗转过，“我在想……梳的寓意很浪漫，被你玩坏了。”

余芷挑的款，余芷喜的味。

余芷关掉了风机，“怎么了？”

“嗯。”余芷摸摸她的，“别动。”

“手。”谭韶诗随答了，用浴巾手。

她的神恍惚，余芷注意到了，放好本便拉了她坐下，抚着手柔声说，“我在模仿你，怎么会比你好多了？”

妈妈：“你怎么不回信息。”

她看前的图片，以为妈妈即使不赞同也认真听完她的话，有所改变了。

谭韶诗稍微冷静了，也就接受了自己妈妈就这样的的事实，叹着气坐起来回信息。

余芷轻笑，“刚才不浪漫吗？”

“好厉害。”她，把本小心翼翼地放回余芷手上，“画的比我好多了，尾的理很细腻。”

周日，谭韶诗终于没有事情了，取消所有闹钟，打算一睡到中午补回上班时缺乏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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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观察力是毋庸置疑的。

谭韶诗坐好，等嗡嗡的风机声响在耳边响起，拿了手机查看，看到三条未读信息有些愣。她开一瞧，见着妈妈说“别欠着人家”，生了火气来。

余芷没揪着不放，帮着她用浴巾发，“我帮你吧。”

谭韶诗又想到了中时妈妈给她的“想开，跟舍友好好相”的主意，心烦地把手机扔到床柜去，屏幕朝下，咚的一声。

最后一句狠狠打了她的脸。

谭韶诗也愿意变成余芷喜的样。她闭上睛，在细密亲吻落下时情回抱，在梳拂过时忍下颤栗弓着迎上去。余芷似是明白疼与不疼的界限，梳齿手柄压，在她有些绷不住就用温柔的讨好，平息她的惊慌，重新到惯常的亲昵里去。

谭韶诗怂，乖巧温顺答。

七钟，她因为生钟醒了过来，闭继续睡，八半再醒一次，发现床侧空了，琢磨着要不要起来跟余芷吃早餐，迷糊间又闭睡着了，九半，她的手机震动，显示一条未读信息。

谭韶诗无法反驳，脆缩到被里闷闷说，“困了，睡觉。”

“这样浪漫吗？”余芷在她耳边问。

“就是好多了嘛~”谭韶诗不想丧气到底，笑了笑，用撒的语气圆过去。

“困了？”余芷回来，捻被角顺便亲她一。

不是打醒，是打疼。

隔着被，她听不到余芷关灯的声响，就觉得周围暗了下来，偷偷冒被余芷抓了个正着，承下一个烈缠绵的晚安吻。

谭韶诗听话不动了。

谭韶诗为余芷兴，却也难抑隐隐的不安。

梳是木质，表面光，贴在她浴后发的肤上有轻微的凉意，梳齿圆，过脸颊缓慢展开，不至于疼，偏让人张得一气，鼻尖充斥着洗发清雅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