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韶诗觉得自己还是要负责任，咬说。“我确实让妈妈看到了设计图，柯先生一问司机就知了。”

图片正是谭韶诗妈妈发的那张，余芷为了查司机，让谭韶诗发到了自己手里，这一下直接打印来，放在资料表格的上，有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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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芷淡定答，“柯先生现在认为是司机，之后仔细调查，可能会查更多的人……总之，这个密的人不会是你了。”

余芷在桌上展开文件，着第一页的图片说，“您认识这个人吗？”

芷在边帮忙解释两句，帮助她更好地理解自己需要履行的义务。她对定制陌生，先前都是作为公司的员工被指派到小组与别人合作，除了设计上的问题一问三不知，这一次涨了见识，也有一莫名其妙的自豪。

这一招有效，柯岩睿皱了眉，“这真的有奇怪……对不起，给你们造成麻烦了，我会找人好好查清楚的。”

“我查好之后给你们一个说法。”柯岩睿把文件合起来，“今天先这样吧。”

“算不上扰，但他的行为很奇怪。”余芷继续说，“我们不放心，找人查了一下发现他是您的司机，在x厂运过货。x厂你有印象吗？j公司常合作的加工厂之一，最近也要新款了。”

在柯岩睿面前，谭韶诗向来是歉的角，突然得了一句“对不起”，心里别扭，小声说没关系，余芷帮着说全了话，“没关系，我们就是给您提个醒。”

谭韶诗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扰你们？”

“司机的事情就这么完了吗？”谭韶诗不甘咬，“密人没找到呢。”

余芷看透了她的想法，借着谈合同的事情把她叫去办公室，在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摸摸问了一句，“想跟我说什么？”

要是她来说，肯定先罗里吧嗦地表达一下“我妈妈无意中看到设计图”的歉意，然后说一说“妈妈喜聊天，会跟陌生唠嗑”的缺，最后才说明一下司机现在公园，很有嫌疑。

她终于不是一个领任务就画的画图工了。

沈助理效率地把其他人请去了，关上门，让接待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余芷彻底过了前面的分，重放在“司机刻意接近妈妈”上面。

谭韶诗看了看余芷手里的合同，若有所思。

柯岩睿被唬住了，“这是我的司机？”

就这样？谭韶诗满心以为柯先生会发现司机是密人，只得了一个“再查”的结果有些失落，时不时看向余芷，想好好问个明白。

双方都对合同满意了，谭韶诗和柯岩睿签下合同，说一句“合作愉快”，友善握手。

“对。”余芷说，“前天，他现在韶诗妈妈常去的公园里，想办法搭话。”

“行。”柯岩睿给沈助理一个神。

“韶诗，你不要总让自己于低下的位置，”余芷拿起合同，轻声跟她说，“你是目前唯一一个能让柯先生满意的设计师，那个司机是个有嫌疑、随时能被取代的人。在这情况下，就算司机说来，柯先生也不会在乎。”

谭韶诗安了心，目光又扫了余芷手边袋里没能打开的文件。

“我知你愧疚，”余芷叹气，耐着劝着她，“但你说多少次

余芷注意到她的视线，收妥定制合同，直接把文件拿来了，“柯先生，我们有一件事要跟您私下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