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谭韶诗一下想到了柯姗，“不了，柯姗已经下班了。”

别人看来，她们在友好学习，实际上……

“过期了？不是两年验证一次吗？我算着日啊。”

“这有什么，我正好来借书。”柯姗比了比手中的两本，“我的卡可以借10本，你们一起给我，我去排队办理。”

余芷平静看着，慢慢写了下一行字，“这里连拉开拉链的声音都听得到。” [page]

她们送柯姗去了某个商场，就近在附近挑了家餐厅吃饭。

“我可以去她家拿借书卡。”

谭韶诗失望，看了一黑漆漆的天，“我们送你过去吧。”

余芷评价了句，“在别人面前是孙，在我面前是大爷。”

谭韶诗抱着书离开队列，跟余芷说，“过期了没办法了……我们记一下这些书的名字，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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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韶诗到抱歉，“对不起，麻烦你了。”

拉链？谭韶诗低下，目光在自己裙的拉链上转悠一圈，觉羞耻到了新境界。

“好吧，谢谢你。”

柯姗只能说好了。

余芷满意一笑，了她发的脸颊，

谭韶诗在柯姗面前，还是没有一“副总夫人”的觉悟，揣好书不放，“不，太重了，我们一起过去。”

停下了制止噪音的行为，委屈地看向余芷。

余芷挑眉，“你是副总夫人，她亲自送过来怎么了？”

谭韶诗反而

谭韶诗被这四个字震住了，一愣神，来不及阻止余芷打电话。

“办卡已经下班了。他们上班时间是8-12，14-17，你明天再来办。”

谭韶诗心服服，投降了，默默在纸上写了五个字，“看书，求你了。”

“对。”工作人员帮着看了看，“你算得不够准确，这卡过期了一天。”

庆幸的是，柯姗也在图书馆内，一下就赶过来了。

这叫什么？纸上开车？

副总夫人？

“……”谭韶诗无奈了，“请问在哪里验证？”

晚上吃蟹煲，谭韶诗不怎么会剥，承包了蟹和里的菜慢慢啃，等余芷帮着剥了一盘，又经受不起蟹的诱惑不客气吃起来。

余芷不说什么，乖乖拿着手上的三本书陪她和柯姗一起排队办借书手续。

“或者找人帮忙？”

谭韶诗惶恐，赶喂一，附加撒讨好，“哪有嘛~”

——

“谢谢副总，真的不用。我约了人，现在得过去了。”

谭韶诗惦记着晚饭，把书目列表里只有一两页相关的书整理记下后全滤掉，打算余芷借5本书回家细读。一切想得好好的，她已经开始考虑等会儿吃什么了，偏偏忘了最重要的一。

“对不起，你的借书卡有效期过了，需要验证。”

“韶诗，副总。”柯姗招招手，没有气吁吁，只有掉的发丝暴了一路奔来的事实。

“对，没有。”余芷顺着她的话说，“上次你给我烤，很公平。”

办好了之后，谭韶诗再三谢，柯姗一直说小事不要，余芷观察了会儿，用一句话结束了她们的客，“我们请你吃饭。”

“但你是副总，她肯定会亲自送过来啊。”谭韶诗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给柯姗增加工作。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