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拧上我腰间的，看到我委屈的神情到底是一下就松了手，她那双冰凉的手轻轻着刚才拧住的地方问：“疼么？”

“你啊，都随军伍里那些兵士学坏了，靠一会，我去看看药可好了”

我支起捧住她的脸颊，对着那方柔的吻了上去，轻轻一沾随即放开，问：“油么？”

“不疼”

他丢了手中发带，笑说：“说什么繁文缛节，说什么敬亲恭顺，戏言，戏言”

“好”廖蝶拿过枕垫在我的背后，末了了我的脑袋方才去。

笔投戎，哪怕战死也算全了一份北夏民的拳拳之心”

我...又不是非你不娶。

“醒了”

“恩”

***

廖蝶寝房内那本医术杂学被风动，不偏不倚晃动到女与女生的秘术，正厅内她垂眸柔弱的样，还有她那声恰好的谢无不表明廖蝶不喜我，她会嫁给我无非是因为报恩，报母后收养她的恩德。

我扯了衣摆下的布条简单的把发束在脑后，一挥手把他的发冠打落在地，哼哼着说：“要什么发冠，戏言，戏言”

“她已经被父皇看到了真颜，她说只嫁第一个

“看到你在，什么病都好了”

他亦回笑我，“你发带都拢端上去了，哈哈哈，来来来，我帮你”喝醉的人越帮越忙，本是还能存活一段时间的发带被他挑下，秦序怔愣的看着手中的发带和我披散的发末了狂笑不已。

只是廖蝶啊廖蝶，你在侯府拢共两栽，有什么恩情需要你牺牲自己呢？

圣洁的双颊染上一抹绯，柔情的眸光望着我，嗔：“油嘴”

秦序，大抵你更想说的是让苍天送你一场名正言顺的死亡吧？

“安...哥儿，你写了...什么？”

我坐在丞相府后院的墙下气如，醉酒昏睡的秦序已经被我扔了他房间内，了丞相府，我却不知该去哪里，回府？回去了岂不是又要面对她。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秦序到底是醉了，我与他一人抱着一坛酒边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晃悠边风言风语，我亦是醉的迷离，我看着秦序糟糟的发笑：“哈哈，你看你那发冠歪的，哪还有什么翩翩君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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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大概我明白你喜婉柔而求不得的苦楚了”我没有告诉秦序我写的是希望我与廖蝶喜结连理，一世长安。

“安儿”不等她挣扎，我复又印上那方，撬开她的齿侵略她的领地，直到耳畔传来重的气声方才放开她戏：“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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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寂静的偏岸，仅我二人，两只河灯悠悠晃晃的向远飘去。

“哈哈哈”他蹲下放下酒坛撕扯着自己的衣摆，我亦蹲下看他折腾，末了他抬起赤红这一双泪看着我说：“安哥儿，帮我”

‘撕拉’一大块衣摆被我撕下来，醉鬼秦序学着我的样把发束在脑后，他颤颤起，泪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他说：“安哥儿，陪我去放盏河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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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在一场河中，还有什么比醒来就看到心上人更让人开心的呢？我的脑袋有些昏沉却并不妨碍我对着坐在榻上望着我的廖蝶笑的开心。

“可有什么不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