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现在只能写诊疗笔记。你想看吗？我打印来了。“何韧向背包伸手臂。

“然后，我觉得意面有什么不对。我看见意面里的八爪鱼动了起来，变得越来越大，我惊吓得往后退，红酒撒在了上，像血一样。我扭就跑，听见服务员在喊叫，说我欠他们钱。我继续跑，八爪

何韧灵光一动，自己是不是从下次开始，偷偷给诊疗录个音？用途会很多吧。

慢着，最后提到，我们俩都在写诊疗笔记。两个角度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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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韧，你不是什么都没有写来，你起码写了一篇诊疗心得。“端木打断了何韧什么都写不的抱怨，她已经抱怨了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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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是想看我写的东西吗？看我的心得可以帮助你更加了解我。“

12.

“我不知为什么今天会梦见文馨，我一直都没有办法梦见她。。。。”何韧的声音变了调。

何韧一喝红酒，示意服务生买单。

“这一周过得好吗？“端木与何韧对视了几十秒之后，先开了。

端木了一个阻止的手势，“我不看。“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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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哪方面都不好。你给的建议毫无用，我什么都写不来。哦，除了那篇诊疗心得。我从十坐到十二，却什么都写不来。我没有什么想写。。。。。。“

“描述一下你昨夜的梦行吗？”

“我睡不好，总是梦。“

端木说，下次从讨论没有观众的生活开始。那是要说文馨了。

“何韧，描述一下这个梦好吗？”端木用训练有素的抚语调柔声地要求。

第

“不要害怕梦，梦的主要功能就是维持睡眠。“端木安抚。

端木没有吭声，她已经准备好谈论文馨，讨论那场车祸。

“不。你的笔记是写给你自己的。如果你知会有读者，你就不能完全真实地写下你的心得，也就失去了笔记的意义。我也不需要用读你的笔记了解你，我们的对话顺利。我们回到你这一周的不如意。你还有什么困扰？“

12

声音也是经过训练的，清晰沉稳，柔和亲切，像什么？吉他？

“不好。“何韧的脸不好，嘴角不开心地往下撇着。

“哪方面不好呢？“

何韧有些惊讶这个说法，“不，我昨天是从梦中惊醒，而且再也没有睡着。”

何韧准时坐那把扶手椅，背包放在自己与端木之间的地板上。

“我梦见文馨了。”何韧扭过脸，死死地盯着屋角的一盆绿植。

对了，何韧忽然捕捉到了自己闪过的那个念，写一关于心理治疗的作品。但是，这个有难度，从病人角度吗？自己又不是真的病人啊。从心理医生的角度吗？自己不懂。但是，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思路。或许，写一个复仇的故事？难题是，自己的复仇计划都还没有成形。

“我一个人在最喜的意大利餐厅吃饭，桌上有一份海鲜意面，还有一杯红酒，一杯白酒。我没有吃意面，也没有碰白酒，我在喝红酒。”

何韧皱起眉，放下了刀叉，小还没有吃完，但是何韧没有胃了。她忽然觉得有恶心，原本觉得味的，竟然有腥味留在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