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跟端木还讨论了你书中的那句，我认识的人越多，我就越喜狗。我第一次看见这句话是在你的书中。”

姿态从容的秦越，就是端木这句话的最有力的证明。

“真的吗？端木医生说她从来没有读过我的书，我以为你也不会读我的书。”

秦越被逗乐了，笑得很不矜持。

“所以，说到底，你不是

“不，那只是我们存在的理由，而我们的价值，是让你们能够重新上场。”这是端木的回答。

“如果不是我们在生活中败下阵来，哪里才能现你们的价值？”

“你看人对狗狗多宽容，对其他人是多么严苛。狗狗长得再丑，大家都可以接受。再比如哈士奇那傻乎乎的神和极低的智商，要是放在一个人上，有谁会喜呢？但是二哈就不同，人见人。由此可见，人本就是以自己的喜好任意理解狗狗，随意地改变自己的审标准。”

理医生这个职业的成功本上是建立在别人的失败上。

何韧对秦越有了更多的亲近。

“我从来没有养过狗。我曾经去一个朋友家，她养了一条拉布拉多。她患有严重的神分裂症。她总是非常忧郁，有时狂躁。唯一能给她安的，就是那条狗。我当时很不能理解，她吃饭的时候，会用自己的筷给狗狗夹吃的，她跟狗狗喝同一罐。她告诉我，她喜狗，因为狗狗是最懂她的，而她也最懂她的狗。而人，是多么的不可理喻，无法捉摸。”

“你们的结论呢？“何韧饶有兴趣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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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呢？我喜你的文字。最近我还特意翻书架上你的书，重新读，你知是什么觉吗？”

“我们讨论，你的侧重是厌恶人，还是喜狗。”

何韧很开心，这是她听到的最特别的赞。

阅读走过雾桥

“时隔十多年，你的文字依然很时尚。额，不，不是时尚。”秦越停下来，试图找到一个准确的词，“我不知要怎么说，就是不会觉得陈旧过时，不土气，依然新鲜。”秦越说完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她为自己的啰嗦和语言匮乏难为情。

随着闲聊的，何韧发现秦越竟然是自己的读者，曾经的读者。

“正是我刚才说的啊，因为我是一个人，会说他们不听的话，所以就很讨厌。”

何韧解释：“那是罗兰夫人的名言。什么状态下说这句话无从考证，但是却是她最辟的一句话。我只是引用而已。你和端木医生讨论什么呢？”

“当时养狗的人不多，我很不能理解她。我回家一直在想人为什么会更信任狗，更喜狗？我后来想明白了。其实，与其说是人喜狗，还不如说是自恋。我们每个人都更喜照自己的想法来理解这个世界。但是每当我们与人往就会发现，互相之间是多么难以沟通，难以相。但是与狗相就不同了，他不会嘴，不会争辩，不会纠正你批评你，更不会向别人说你坏话。于是每个人都可以用自己的语言，自己的思维来诠释狗狗的意思。反正狗狗也不会反驳你。”

“这显然是你一个不养狗的人的想法，狗人士才不会信你这说辞。”秦越调侃何韧。

“我不会告诉你我们的结论。应该是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秦越忽然意识到，她不应该私自透端木的观。于是巧妙应对。

“什么觉？”何韧张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