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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它保养良好、修长畅、莹白如玉，那也是一截白森森的大骨。

这也是在德沃夫星上新买的，就在学院区的文店里，一千银星币一副。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原灵均用琼瑶的名言无情地回绝了它。

毕竟是曾经遵循贞女士遗嘱，每天摆在圆圆床给他练胆的骨骼模型，圆圆一看就认来了。

原灵均回忆起24小时内和过儿接过的人和事，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贞、贞女士？”

这次取来的东西有些沉重，放在地上发金属般的响声。

伴随着小机人十分不情愿的声音，原灵均将手再次伸它的裙里，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藏在裙下的空间装置里掏了……

顾不得启动智能系统的最权限需要费大量能源，原灵均重新将过儿拎了起来。

抿了抿嘴，原灵均有不祥的预。

他一寸寸地摸索刻在糕裙上细如的能量回路，终于……

敲打了一下隐藏在正常能量回路中间的几线条，原灵均动用船长权限，命令过儿打开这个藏得十分巧妙的，和最常用的储空间分开的空间装置。

“找到了。”

“锵。”

“我怎么有不相信你了？”

他没说话，大致拼好了那副骨架，继续伸手。

过儿心如死灰。

“还要多亏你替我报名参加校际机人大赛，”掀开机人的糕裙，原灵均：“要不是整整抄了二十遍，我还不知作为船长，有资格启动最权限对飞船的智能系统行检修，通过检修时打开的后门，可以更机人的心程序。”

没答应也没否定，过儿像是默认了这项指控。

“不对。”

机人的夜生活是什么？喝机油，popping（机械舞），互相程序代码吗？

“你偷这个什么？”

“叽！”

看着过儿略显慌、闪烁频率加快了几个百分的睛，原灵均知，猜对了。

它可能不知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但是亲会到了。

“就这些了？”原灵均问。

是一个脑门上着小小一朵玫瑰的机人，一个又闷、又残破、还是贞女士定情信的机人。

过儿：“……”

“你、你听我解释……”

他调了“”两个字，同时从书包里取专门用来查看机人代码的墨镜。

“……是。”

看着手中那光的、微凉的东西，原灵均在圆圆绒倒竖、一三丈、拍着小翅膀几乎上天的尖叫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拿的是一截大骨。

仔仔细细地又在这个方方正正的储空间里摸索了一遍，从地面到天板，每寸空间都不放过，最终，原灵均也没再找什么新的赃，他伸手来时，手指间了一张相片。

以及那件了四个多小时才织好，还勾了一朵的红衣。

过儿已经绝望了，他破罐破摔，用被原灵均倒拎着的姿势，看起来既可怜又有呆萌。

原灵均看着它闪烁的电：“启用最权限。”

他继续伸手，陆续掏了属于女的胫骨、盆骨、髋骨、肋骨……以及一个熟的，曾经吓到过圆圆，现在也继续恐吓着他的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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