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漠尘说，“这里我来过的。”

漠尘蜷在他怀里没吱声，宇文猛以为这小狐狸还是在和他赌气呢，就还是继续哄着，抱着他朝一小木屋走去。

“本来就是你的错！”漠尘朝他伸爪，尖尖的小下扬着，“你把我的小蝶还回来。”

宇文猛问他：“看什么呢？”

漠尘仰起，悄悄地望着宇文猛，男人抱着他一路向前，山路本应颠簸，可是他蜷在男人怀里却没有一不适，恍惚间，竟然生了很久之前他也被男人抱着走过这样一条山路的错觉。

“好了好了，我和你说笑呢。”宇文猛怕自己再逗下去小狐狸要更委屈难过了，换了个姿势重新抱小狐狸，摸着他的说，“那小蝶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回我给你其他更好看的，今日是我错了，你不是一直想尝尝那‘雀儿酥’吗，我今日给你吃好不好？”

漠尘下意识地扬手，想要摸摸这棵树。

宇文猛抱着他朝那走去，走近了，漠尘就瞧见那果然有着一棵歪脖的青树，树是弯的，堪堪压在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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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宇文猛了他伸来爪垫，却还是心狠：“不还。”

他觉得这是错觉，可是这条山路却熟悉得不行，漠尘盯着看了一会，才发现这里他确实来过——一千多年前，他渡劫失败就是落在这片山里的。

漠尘扒着宇文猛的胳膊倏地立起，四张望着。

他指着旁边的一小洼说：“我一千三百年前渡劫时就落在那儿，我记得的，那还有棵歪脖的青树，我就挂在哪里。”

可他还没哭呢，宇文猛却先笑了，漠尘顿时再也忍不住，泪大滴大滴地掉着，也在宇文猛怀里挣扎起来，不肯再让他抱了。

小狐狸的睛睁大，又听到宇文猛继续说：“我可是你恩公，要你一个小蝶玩怎么了？”

宇文猛垂眸看了他一会，开：“这是

他只依稀记得这片场景，还记得当时自己挂在树杈上睁看到面倒映的自己那一伤痕的模样，他以为自己要死了，再次睁看到的却是云采夜。云采夜救了他，将他带离了这地方，可他不知这里是哪，所以哪怕后来想要来这故地重游，却也找不到路。

漠尘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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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漠尘被宇文猛一路哄来其实气已经消了不少，仔细想想又觉得今日的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的。宇文猛毕竟是救了他命的人，平日里给他讲故事，好吃的，带着他路程迢迢去寻其他成仙的法，对他好的不能再好了，他能轻易原谅那些打伤自己的修士，却要和对自己那么好的宇文猛置气，明明是他的错才是。

“是的……”

是的，宇文猛救了他，别说要走他一个小蝶，要走他更多东西的东西都是应当的，可是……他真的好委屈。

漠尘委屈得不行，现在哪还记得要对恩公温顺听话，说话间倒是有些颐指气使的觉，偏偏里还着泪，让人瞧着可怜极了，不他提什么要求都想满足他。

，说的有鼻有儿像是真的一样，他还没想好这事找什么借圆过去呢，小狐狸却是给他找了个这样的理由，一下没忍住直接笑了来。

“好好好，是我错了。”宇文猛赶歇了笑去哄他，“我不该不抱你，不给你挡没的，也不该觊觎你的小蝶，抢回去自己玩。”

漠尘先前一直憋着泪，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哭，他哭什么呀，他什么都没错，哭来就是给人家看笑话的。

“是这吗？”宇文猛问。

如今一千多年过去了，这棵歪脖的青树居然还活着，这地方也几乎一也没变过，没想到他兜兜转转寻觅了许久的地方也摸不到一踪迹的地方，今日却被宇文猛带着过来了。

漠尘回，望着宇文猛问：“将军，这是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