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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2/3)

没有人,又没什么光线,只有惨白的月光穿镂空的窗投下几淡淡银光,可是在那样昏暗里,却能清晰地看到八仙桌上放着一尊血的红瓷瓶。

他昨日半夜里就听见有人在唱戏,还让下人专门去各屋里检查了一遍,却没看见半个人影,而歌声仍然未停,他又以为是隔的人请了戏班唱夜戏,今日早晨还准备去和隔邻居讨个说法。可临时敲过门后,他才知人家去了江南游玩,还要一个月后才会回来。

随后主屋那边就传来了怒吼和摔砸茶杯的声音,仆从赶忙打开房门拎着灯笼朝主屋跑去,刚把灭的灯给上,凶相男就满脸狠意从主屋里走,怒气冲冲地朝偏院这边过来。

“老爷——老爷——”侍从们赶去扶他,“您没事吧?”

凶相男大叫着:“瓷瓶里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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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瓶怎么了?”仆从们疑惑地抬,顺着凶相男所指的地方望去。

见宅院里没什么人看守,宇文猛便从屋檐上飞而下,几个纵跃后抱着漠尘旋了一座小偏院,偏院里只有一间屋,戏曲声就是从那屋里传来的。

宇文猛只得抱着漠尘到一旁的杈上,躲在夜天然的影中观望底下的情况。

凶相男没找到唱戏的人,便讪讪而归,见白日里确实清净又作罢,结果这到了夜里,那凄厉的戏声又卷土重来。

那侍从被凶相男吼了一通后就缩着脖颈,害怕地连连摇着说:“真的没有啊,老爷。”

漠尘想都不用细想就能知,那日带走红瓷瓶的凶相男人肯定就居住在这里。只不过这宅院里的人似乎都睡下了,主屋已经熄了灯,只有几个仆从的房里还亮着微弱的烛光。

“啊——!”

“烦死了!这到底是谁在唱戏?!”凶相男厉声对着边的侍从吼

宇文猛揣着漠尘正要推门去时,里的戏声不知为何陡然变得极其尖锐刺耳,如同一个老妪扯尖了嗓音大声嘶叫,瘆得漠尘浑都炸开了,稀疏的狐直直竖起蓬成雪白的一团。

漠尘从没见过这么吓人的东西,“哇”一声闭上了睛,甚至差被吓哭,哆哆嗦嗦地颤着贴着宇文猛。

可是那屋同样没有一亮光,门扇皆是闭,完全看不里面有着什么东西。

凶相男闻言怒意更甚,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还想骗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说完,他就一把推开侍从,走到偏院的房屋前,对着木门狠狠一踹。

而宇文猛疾行速度极快,在漠尘思考几息间就带着他来到了一座四方大宅院的屋檐上,那凄凉的戏曲到了这里声音大了不少,也变得更加尖利骇人,可以断定唱戏之人就在宅院里。

那日跟在宴宁边的侍卫有好几个,他并不能全。可是虞荣和宴宁,还有他自己和宇文猛几个能听见唱戏声的,都是那日见过红瓷瓶的人,宴宁还差就摸上了那个红瓷瓶呢。

当然有个人叫得比漠尘更惨,那就是踹门的凶相男

“那、那……”凶相男睁圆了睛,嘴颤抖着,“那瓷瓶——!”

侍从一脸茫然,拎着灯笼奇怪:“……可是老爷,没人在唱戏啊?”

“三岔驿,十字路,北去南来几朝暮……朝见扬扬拥盖来,暮看寂寂回车去——!”

“没有啊老爷,您看错了吧?”仆从们拎着灯笼走房屋,找到烛台后燃,近

阅读胖狐狸[page]

他凄厉地惨叫一声,左脚绊了右脚下台阶,跌落在院的空地上,半句话也说不只是惊恐地指着屋里的红瓷瓶。

木门应声而开,戏声也应声而止。

“没人?”凶相男停下脚步,拎着侍从衣领怒,“你们是聋了吗?听不到有人在唱戏吗?”

而在门打开的刹那,漠尘还看到红瓷瓶上架着个人,那人以瓶为,乌长的发占了半个桌面,背对着他们停顿片刻,就幽幽地转过来,满面青白没有一丝血,原本该是白的地方一片鲜红,着血泪瞪大双目死死地盯着来人,倏地咧开嘴角嘻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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