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尧：“……”

卓一凡：“师父，我手机也能支付啊。”

“怎么回事，你人在哪儿呢？！”

方景尧觉得他徒弟这逻辑好像没什么问题。

了，没心思画图，脆就收起来，打了个哈欠去浴室冲澡，打算神一下再接茬继续赶稿。

在浴室里混着声一起炸响，吓了他一，刚关了就听见外面走廊像是有人跑动。他心里猛地了一下，随便了一把脸上的，拿了块浴巾就赤脚走去，第一反应就是先去拿笔记本，还没等他走到卧室，跟着外面两声闷响，脚下又震了一下。

卓一凡听了个大概，先给他师父打了个电话报平安，他这边淡定的，但是刚开说了一句“酒店失火”他师父那边就急了。

穿着浴袍着罩坐在租车后座上，一路上司机都没怎么敢跟他搭话，卓一凡也乐得清静，一直到了度假村门，老远就看到他师父在那等着了，瞧见租车过来先过去付了车钱。

这回卓一凡也不清是火警还是地震了，事发突然，他也顾不得那么许多，腰间系着条浴巾胡抓了手机就跟着跑去。一路顺着楼梯跑到一楼，下面那层都被烟雾弥漫了，老远瞧着有个亮光，蹲下捂着鼻奔着亮光跑过去才瞧见是柜台里面的一台电脑，并不是。

他扭看了卓一凡，边小孩一眨已经长得跟他差不多了，虽然穿着浴袍也不妨碍他大步走路，

卓一凡：“师父你别担心啊，没什么大事，就是酒店楼下一个咖啡厅着火了，现在警察过来了，正在疏散人群呢……”

“忘了，光想着你那边着火了。”方景尧转看他，看见就愣了：“一凡你就穿了个浴袍啊？”

柜台那边搭着一件浴袍，卓一凡顺手披上了，又试着再折返回去凭着记忆里的路线跑了一回，这次对了，跑到外面之后才把肺里面的浊气吐净，呼到了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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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来了，人群围上去不住问着情况，卓一凡离着几步远，模糊听到什么“楼下咖啡吧”“失火爆炸”什么的，老远还能听到消防车的声音，警察也来了，应该没什么事。

卓一凡：“罩能脸上，内能吗？”

他这边刚冲到一半，就听到外面有火警的声音。

方景尧又问了他一遍，确认小徒弟安好，下了指令：“你也别等酒店的安排了，先到我这边来吧，不是家里，我今儿有个同学聚会在市郊度假村，你打个车过来，我去门接你。”

不过还好，他拿手机的时候还抓了一个罩，这会儿上之后好歹算是把脸挡住了。

卓一凡想推辞，他师父那边直接黑脸了，听着声音都大了许多，他这才答应下来。

方景尧：“那你应该拿内啊！”

方景尧：“……你真，都着火了还记得拿罩。”

卓一凡扯了扯浴袍的角，他里面还是真空的，觉得小风嗖嗖凉，但还是持纠正：“我还了个罩。”

卓一凡站在街上，周围不少跟他一样刚从酒店里跑来的人，但大白天的穿都还算整齐，就他披着一件浴袍，引来不少人注目。

卓一凡一边跟他走，一边：“不罩多丢人，我里面可全都是空的，跑到外才捡了一件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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