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聊起来，能说的话题也就是方景尧和龙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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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凡已经脑补到韩家兄弟在公司里争权夺势了，生生补了一连续剧。

韩乔野：“对，你懂，你再接着说说你们都输什么了？”

韩乔野起初还听的有意思，但是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卓一凡上，挑眉：“我说，你是不是对你师父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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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就是随便问问，卓一凡却回答的认真，恨不得抬起小下上几个小时，一夸起他师父来就没完。

韩乔野和龙宇是中同学，两家又是世，算是知知底，卓一凡特别喜听他聊这些，他心里记挂着自己师父，愿意跟韩乔野互相彼此的情报，想着能有一帮上他师父的忙也好。

卓一凡这么想着，给韩乔野准备饭菜的时候也用心了一些，韩乔野嘴上不说，但是心里特别受用，有些时候还会给卓一凡带一些甜回来，让他一边看海绵宝宝一边吃，对他像是对自己小侄一样——都是没有开智启蒙的小动，养在边看着就心里舒坦。

卓一凡又：“我有的时候心情浮躁，就去看看我师父，戒骄戒躁，活的淡泊一些。”

韩乔野看了他一会，视线落在他耳边：“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韩乔野看着他。

“我师父他是最厉害的，我第一年领奖的时候，拿了银奖，我就想看看拿金奖的到底是谁，因为那年的投票，他足足了我两百多，后来瞧见他之后，我就想，早晚有一天一定要超过他。”卓一凡：“直到今天我还在步的路上，我师父一天不停下，我就要一天追赶他。”

卓一凡：“你胡说！”

卓一凡持：“那叫烟火气，接地气儿，懂吗。”

韩乔野逗完了，自己忽然也觉得没意思了。

卓一凡严肃：“我们漫画竞技这一行，拼的不止是脑力和力，还有心智的毅程度，跟你们这经济输的不一样，我们是搞文化输，而且是持之以久地输。”他想了一会，总结，“这是一场仗，你不懂。”

好惨啊。

韩乔野想的和他差不多，龙宇一直是他们这帮人家里挂在嘴上的“别人家的孩”，除了情冷漠了一些，其余简直一帆风顺的像开挂。这回龙医生第一次动了凡心，韩乔野带了三分好奇七分八卦，也跟着问了几句方景尧的事儿。

卓一凡：“……”

韩乔野认真想了一下，：“你师父中那会儿可没这么淡泊世俗，他那时候被我们老校长追着打，能跑好几层楼。”

卓一凡耳尖都红透了，瞪着他：“没有的事，我、我活去了！”

有的时候心情好，也会跟卓一凡聊上两句，他们的共同话题不太多，卓一凡是个二次元少年，漫画和手办，韩乔野一颗心牵挂在非洲，对三次元里的世界更兴趣，他的“手办”和卓一凡那些不一样，大概就是一些小动的标本，而且都是医用的。

卓一凡又洋洋得意地说起来，他和他师父拿的奖太多，大大小小加起来基本上业内的拿遍了，国外的也有几个，挑着名大的说了几个。尤其是说到他和他师父一起去的时候，那兴奋的劲儿又浮现在底。

的心安理得。

他翘坐在沙发上看了一茶几上摆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