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尧弹了他脑门一下，自己先笑起来：“就你机灵，脸成这样了还挡不住你说话。”

卓一凡看着他师父去，嘴里的麻药劲儿也上来了，齿不清的也说不什么话来，只能地看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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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笑：“怎么，这么大了还怕牙啊？要不要我去把你家人喊回来陪着？”

三甲医院的医生说话算话，一个小时分秒不差地全用上了，终于把卓一凡那两颗智齿给捣鼓下来。

冰袋已经掉到沙发下的地毯上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躺在沙发上，上还有个小毯，应该是他师父给他盖的，这会儿睡了一薄汗。

“我这是棉发（）。”卓一凡也跟着咧嘴笑，他师父和师公和好了，他也兴。

卓一凡蔫蔫儿地躺在那，闭着睛休息了一会，很快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牙后24小时不能吃东西，卓一凡晚上就喝了一盒冰镇，叼着吃的也不怎么开心，躺在沙发上完全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

卓一凡了，：“好了，师父你去见龙医生了？”

卓一凡又气又怒，但心里那怒火转到上，就变成了面红耳赤的度，浑都起来。

方景尧还想问什么，就被韩乔野借着龙宇的话题，给绕过去了。

方景尧回来看他们，韩乔野先打了圆场，笑着甩了甩手腕，：“有蚊。”

卓一凡：“……”

哪怕是知方景尧和龙宇是真，韩乔野心里忍不住又酸了一

期间韩乔野来给他送了一回止疼药，又看了他一回，当着方景尧的面好歹是没能打起来，但背后也少不了刀光剑影，韩乔野想碰碰他鼓起来的脸，被卓一凡反手就拍了一掌，清脆响亮。

卓一凡嘴里咬着棉球走来的时候，跟送去医院行剪指甲的小狗也没什么区别，知实情不可违背，但依旧满脸委屈。他自己去拿了药，嘴里咬着棉努力地讲清晰一些：“两盒……对，要两壳（盒），谢谢！”

第20章

他一着急，就醒了。

卓一凡把牙的事儿跟孙安说了一下，倒是有名正言顺的请假理由，偷懒了两天。

他了一个梦，梦里全是那个讨人厌的韩乔野，一边摸他牙一边告诉他还有一颗要，他想咬他手指，但是嘴里有什么似的怎么也咬不下去。韩乔野就凑近了一，抱着他笑：“心疼了吧？我就知你舍不得，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喜我了？”

方景尧把手机收回去，咳了一声：“我再去给你拿个冰袋备用啊。”

卓一凡摇了摇，视死如归地闭上了睛。

方景尧跟他前后脚到了药房，帮他买好了药，端详了一下：“都好了？”

方景尧给了他一个冰袋，让他隔着巾敷在脸上，自己站在沙发旁边看了一会，他小徒弟嘴里咬着棉，脸大了一边，活像是一只白小仓鼠。方景尧有手，没忍住还是掏手机拍了两张。

卓一凡瞪了他一会，：“对。”

卓一凡把那化了大半的冰袋捡起来，放在脸颊上降温，心还在砰砰不停，低声骂了韩乔野两句。

韩乔野来的时候还送了好些冰淇淋，特意带来给卓一凡吃的，他拿着去放到冰箱里的时候，才发现方景尧也给买了半盒，疼的程度一都不比自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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