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声，李柏舟觉远的窗帘似乎在动。

程耀在床上支起，俯视着他，问他：“你就这样睡地上？”

“晚安。”李柏舟淡然地闭上睛。他不想玩游戏了，因为刚才的五杀过后，他一阵索然无味。

“是我的。”程耀幽幽。

索然无味，有时是在过度劳累之后，仿佛被掏空。

“你睡着了吗？”他问。

妈妈也说过：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躺下。

......

“那一天到了，他躲在床底下。他的妻真的着来了，咚咚咚。”

“我们挨。”

“咚咚咚。”

他们两个就这样握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李柏舟猝不及防被砸了床，跌到了地毯上。

过了许久，他睁开了睛，睡不着。

程耀不以为意，开始讲鬼故事：“从前有个女的，丈夫婚外恋，她就楼自杀，从楼上一跃而下，朝下，有人想合上她的睛，但怎么也合不上。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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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耀早死了。”

李柏舟睡梦中听到了一阵咚咚声，他猛得心悸。

别怕，先天气还在。

在这可怕的失眠的夜晚，只有旁边这个还有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那是手机发的嘟嘟声。

李柏舟淡然回答：“睡着了。你再我就打你。”

“丈夫就很害怕，请了法师，法师说这个女的晚上会去找你，但你别怕，她是僵尸，僵尸都是一一的，目视前方。你只要躲床底下，她就看不到你了。”

“......呵，小淘气。”李柏舟当然不信程耀会拿怼别人背这傻事，他自信地回过，果然看到了程耀的脑袋。

卧室内逐渐地安静下来了。

“丈夫忍不住转一看，正好看到妻死不瞑目，血模糊的脸。”

直到李柏舟大喊一声“他q”，激动地一拱腰。程耀的随之弹起个几厘米又重重落下，砸回李柏舟背上。

程耀无言以对，他保持着横在床中间的姿势，闭上睛。

李柏舟“蹭”得一下睁开睛，从地上直直起。

“不是有层毯吗？”李柏舟闭着睛反驳，逻辑思维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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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舟坐着玩游戏，程耀就半躺在他的背上。

黑暗里，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

“你tm是人间炮弹吗？”李柏舟上卷着被，突然间不想起来了。

“——她是朝下死的！”

“你是鬼吗！”他大喊一声，赶忙爬回床上，和程耀并排。

地毯的是那么地妙，犹如妈妈的怀抱。诶嘿，随便一说就押韵了。

“你知的，不是吗？”程耀伸冰凉的手，抓住李柏舟缩在被里的手臂，语气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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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看到程耀大睁的双，浑冒起一阵凉气。

在在我背上的是什么东西。”李柏舟据受力面积和压算了现在在他背上的，难是？

“我不是程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