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你就是怕辛苦。”不知怎么的，她越是侃侃而谈，小青就越看她不顺。

许西元一愣，待要解释。小青这个没遮拦、狗嘴里吐不象牙、不跟她唱对台戏就不舒服的女人先嘴：“这保安堂和她没有半分系，她有什么好着恼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好心收留她不过是看在……”

诊抓药，耐心耐。

“外面，你先喝。”许西元为她倒了杯，递给她，也给自己倒了杯，喝了两。

“不敢不敢。”

白素贞白了小青一，让她不要再说。“西元，你有想法不妨一说。”

“三十日。”

没有因此半分不满，许西元微笑：“青娘所言甚是，你们好心收留我是看在这的缘故，我省得。我今在保安堂，也是报答你们的收留之恩，不能吃白饭不是，保安堂是你们的，想要如何一切当然由白娘主。”

“住，小青，休要妄言。”白素贞及时喝止了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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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一直端详着始终面带微笑的许西元。这人的笑容极冷，带着疏离，语气却是诚恳。“西元似乎还没有说完。”她喜她娓娓而谈的样。

“青娘，予人便宜，自己便宜，这话你应该从来没有听过。”

许西元一笑，：“娘仁心，义诊我自然支持，但三十日之数，太多。其一，义诊三十日会导致想要看诊的病人都会到保安堂来，抢了别家的生意。其二，原本看得起病的有钱也趁此机会来看，有损保安堂的利益。其三，人喜占便宜，秉持着不看白不看，不看就吃亏的信念，没病的人也会来凑这闹，增加保安堂的负担。人满为患，一有疏忽，便会被人挑剔，到时候什么替知府看诊情，替穷苦百姓看诊敷衍的话说不定到窜。届时有心人和试图打压保安堂的那些就大有文章可。”

许西元：“义诊日日可行，每日限五名，由病人自行提，遇上那些穿金银的，自然不给他们义诊。可以先行一段时间，之后据实际情况调整。”

白素贞略想一想，便觉此法可行，行善在于持久，虽说与她造势的苦心有悖，但这样也好。她笑着看向许西元

“是。不知白娘打算义诊多少日？”

“声声由我主，你昨儿个不是叫我们不要招摇，今儿要义诊又给你阻止了。这叫由我主？我看你倒是想她的主。”从前小青不愿义诊，义诊来的人多，吃力的不得了，还没有一收，叫她说那是吃力不讨好。但是许西元说不好，她就要和她作对，谁让她忙活来去想大搞一场的计划也给她三言两语否定了。当然最主要的是，平素连她的话都未必听，昨天却偏偏听了这许西元的。

“其他理由倒也是了，第一条算什么，抢别家生意有什么关系？”

白素贞接过杯，喝了一，问：“你不赞成义诊？还是……恼我没有同你商量？”往日她与许仙一，于医馆经营一事素来都是她主，她说什么许仙不会说个不字，但许西元素来比许仙有主意得多。

许西元耸肩，已是懒得理她。这位青姑娘喜作对，由得她去作对。她不禁怀疑是不是因为蛇的脑容量比较小，所以小青才这般不智。但细想一下，白素贞也是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