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西元约定了时间后，小青离开，脸上是走灯一般彩的表情。照计划，许西元正要前往府衙，被小二黑若有所思地拽住她的衣袖。

小二黑不悦：“许官人，你别不信。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是个妖，自然不会是孤妖。我行尚浅，但也能看她们同我一般，皆是异类。”

就这？许西元大笑。

……

“就这？我知啊。”一年八百年和五百年的蛇，地府黑白无常见了都疼，怎会不厉害。

“有事？”

“我笑你迟钝，南山寺那晚你不曾发现？”能看青白二人是异类，不知能否看她也是个异类。许西元笑着摇。

这话怎么听来刺耳，本事能通天指的是她对她施的噬心之术？都这么些日过去了，这人恁的记仇。“我可没有许官人说的那么有本事。”小青暗哼一声，不愿帮忙了。

……

哼！小青气得跺脚。还说许西元人好，呸。许仙勉能算个愚蠢的老好人，这许西元就是个诈的小人。最近对她也越发好了，私下里让她饭的时候照许西元味来呢。早上她伺候梳洗问起许西元，神情有异，好笑中带着三分羞涩。为何会这样！难是在许西元上找许仙的影？对许仙情到这程度？

“……不曾。”南山寺那晚他只觉人类凶残，各个凶神恶煞，他惹不起，能逃已是幸事。“你一早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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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小二黑在医馆混久了居然还学会了委婉。

许西元正容：“青娘请勿妄自菲薄，此举能为老乞婆祖孙讨回公。再怎么说你都让你帮忙呢。”

“你这是关心我？”

“何止是……”小青正想自夸一把，可她陡然想起这许西元不是许仙，记不得自己死于被吓，可能全然不知她和白素贞的份。既然不说，总有她的理。“其实呢……”

小二黑凑近许西元，想在她耳边说不可传于第二人的话，可许西元哪容得他靠的这么近，将他推开一些，：“别站那么近，叫人看了像什么样。你要说什么？”

西元这有任务找山魈的法，她表示不理解，虽说他们有过节，但前明明摆着一个技术良行的专业人士，哪里得到山魈？小青仗义：“说了，老乞婆祖孙的事情我可以帮你。”

小二黑肃然起敬，行的妖都不晓得的事情，许官人却晓得，可见这人虽无行，没有通天之能，但在某些方面比有行的更厉害。

“不，许官人，她们，她们可能……”

“不会。”小二黑，“青娘她很厉害，白娘更厉害。”

看着小青脸变了几变，许西元吃不准她的想法，生怕她反悔，忙：“哦，差忘了，青娘大概是投了名师学了绝技，本事能通天呢，那会些隐的小自然不再话下。劳烦你走一趟，依我的猜测，鹤红应该藏在陈村雨家中。”

“两位娘可能都不是人。”

“什么？”

许西元愣了几秒才反问：“你也会隐之术？”

许西元乐：“讲。诶，等一下。”这厮该不会又说小青和她有一吧？“你不会又像上次那样……”

“我一直都晓得，不过她们未必晓得我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