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去归期未定，你留在苏州一切小心，切莫行差踏错，上真观的士和那法海都不是好相与的，而那空行行不人品卑劣，你更是要留个心。若西元有难，量力而行，不要莽撞也勿要意气用事。”

“九尾狐也不行吗？”许西元想到了那个能转变时空的九尾狐。

一个受到佛门门注意的小妖，小妖受观音之名来人间报恩，好好可以用简单方式解决的报恩却选择了一条至为艰难之路，其后报恩的对象死了，却迎来了一个转世千年的灵魂，这灵魂曾令佛门动不安。怎么想都觉得其中谋味甚。

许西元走后，吴九娘追在表情如常的程青檀旁，“你要去问她？”

“见着她你可会有怨可会有恨，还是你仍旧念着她？”

“你已经几百年不曾见她了，如今要为了西元去见她。为何对西元那么好，还是她给了你一个很好的借去寻人。”

白娘的心肝宝贝听完自己灵魂前世的大八卦，好好与吴九娘、程青檀说着话，忽然打了两个嚏，她摸摸鼻，自言自语。定是有人惦记着她，只是不晓得是讲她好话，还是要喊打喊杀。

两人相视一笑，小青端起碟，把筷递给白素贞，“，你再试试这藕，是用你那心肝宝贝的方的。”

不是每个妖都是有所谓集，故而在听说白蛇妖报恩嫁人的故事之前，吴九娘与程青檀都不晓得有这么一号人。后来知了，吴九娘和程青檀尚好，至多觉得无趣，但东璜是不屑的，在她看来任何试图染指黄裳的妖都不，哪怕西元只是残存着黄裳的灵魂气息，她与白蛇妖的恩仍让她觉得碍。而这么个集贤良淑德于一怎么看都不像妖的妖，非但在修行者里掀起八卦风浪，更引起佛两门的关注，这就不由得她们猜测究竟是为何。

“哎呀，我可舍得，到时候就怕有些人心疼。”

讨论来去，见多识广的狐妖们不晓得，事主的心肝宝贝不晓得，事主本人亦不晓得。程青檀说，她会就此事探查一番。三人随后说起许西元的状况，程青檀如东璜一般调，一个灵魂脱离躯壳跨越时空驻另一个躯壳，不是普通神力可为。

她饿着。”

提到九尾狐，程青檀怔忡，看似没有表情却又表情杂陈，分不是喜是忧是是怨，像一缸倒了二十七八颜的。吴九娘勾起角瞥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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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九娘抓着陈年旧事不放，像是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明眸俏目中尽是不忿之。就在方才，许西元提到九尾狐的瞬间，她忽然明白程青檀因谁功亏一篑。似程青檀这样的八尾狐，族中不多，原先吴九娘只听说她是因着情劫未过，痛失一尾，至此再没有试图经历情劫。自那以后，程青檀极少现在族中，但是每每有人说

“若非你念着她，早已成就九尾，你甘心吗？”

“也可能是时机到了。”宛若未觉吴九娘言语中的尖锐，程青檀淡然。“也不全为西元，此事甚是蹊跷，又与黄裳有关，我怕间中别有谋。”

“是，西元的现应当不是她之所为，但我总觉得她会知晓些什么。”

许西元投去疑问的神，好一会儿程青檀才：“九尾狐确实可以改变时空，但是无法将你的灵魂从躯壳里剥离，也无法使许仙的与你的灵魂稳固结合。此事，我会一并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