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

秦郁倒是不担心捡不回君亦这条命，他是担心自己不住，满朝文武多少双睛盯着，君亦受了伤，很多事就会来找上他。秦郁大人自知没有宸王殿下杀伐决断，想的办法竟是赖在宸王府不走了。张宁对外宣称是宸王偶风寒，秦郁有样学样，也说自己染了风寒，病倒在宸王的京郊别院起不来了。

君亦发现他没吭声，偏一看，见昭云一副“自知罪大恶极”的表情，忍不住：“祖宗，你别这副样，我如今没力气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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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说，只要醒过便算是熬过去了，不必过于担心。

昭云被他说得芒刺在背，隐约听君亦这是在安抚他、甚至在逗他笑，叫他不必担心，可他却一也笑不来，只好一言不发地望着君亦，后悔得连大气也不敢了。

秦郁说着抬起，发现那二人都是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他又低嘬了一汤，不明所以：“怎么了？”

君亦原本对此全无印象，这时也隐约想起了一些什么，晨光熹微的小街，升腾着雾气与香味的小摊边，坐着一个好看得过分的少年，那少年仿佛是疲累极了便趁着没有客人时缩着袖小睡一会，那样恬静又安宁。

过，实在是难过。” [page]

昭云：“那个半大的孩，应该就是我。”

“好像是个半大的孩看的摊，那咱们那时差不多大，你还给他留了一锭官银。后来才想起来，寻常商是不肯收官银的……”

原来，那才是他们的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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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亦残志，对秦郁大人这胆小怕事的格嗤之以鼻，破大骂：“没用的东西！”

君亦笑望着昭云，好整以暇：“这样说来那一锭官银也算是半件定情信了，如今在哪里？”

昭云喂君亦喝了半杯，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一些，转想要把茶杯放回去，却被躺在床上之人轻轻握住了手心。

张宁：“……”

昭云心猛地一，却听君亦说：“别走。”

秦郁一边端起碗，一边往门外退，中还：“缘分，缘分，哈哈……”

君亦到底疲惫，很快又睡了过去。

昭云终于没忍住哭了起来，泣着转过，君亦虚弱又无奈地望着他：“想起来了？”

秦郁心安理得地喝着昭云替君亦煲的汤，仿佛什么也听不见一般答非所问：“君亦，昨天吃的那小馄饨是不是跟多年前咱们在豫县一个小摊上吃过的味很像，你记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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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亦笑了笑，结果因为这么一笑牵扯到了伤，一下又疼得气，就着这副惨兮兮的样叹：“想起来就好，否则我这一刀就白挨了……”

昭云泣的动作一顿，了。

君亦：“……”

昭云看不得他这副样，像是生生地被割了心肺那般疼，但还是勉定了定心神，不敢再惊扰君亦休息，就把手中握着的茶杯放到地上，蹲下来趴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