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正不阿、正气凛然，这就是我哥，嘻嘻，哈哈哈哈。”看着白曦的背影，朱辰嘚瑟地撑开嘴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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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海握有佛珠的手攥得死，他在听到白曦接下来的问话后，手开始微微发抖。

安宁其实是了解一内幕的，他知安然的德行，所以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外人来旁听，这可是安家的丑闻。他想开提醒边的安如海，但听到后者的叹息后，他就悲怆地释然了，连亲生安兴都不介意，自己一个外来养还顾惜什么安家脸面，这忠犬的角扮演是不是太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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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海的脸越来越差，安宁帘低垂遮住了厌恶的神。

“因为我当时特别想证明自己对女人还有趣，所以就答应和她往，可是我不知她已经变得很有钱了，还总是和其他人一起那事，我想退的时候，她提到了我心里特别在乎的一个人，说如果我不听话，她就把我的丑事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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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安然有威胁过你？”白曦问。

“17。”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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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曦停顿了几秒钟，接着就是第二个问题。“你们和安然是怎么认识的？”他给了慕楠一个手势，慕楠艰难地呼一气，开始讲述那次生日宴会，以及后来的不雅视频威胁，他并没有提安兴的名字，但朱辰他们都听了所以然，纷纷把脸扭向了安兴。

后面两个无名氏的经历也很可笑，一个是在gay吧被安然看上的，一个是一所职业中的知名同校草。他们竟然也是因为安然肯付大价钱，才同意和她玩群p游戏的。

“16。”

线以上。

“是。”王韬很肯定地回答。

“你的意思是你不喜女人？”白曦问他。

询问的方法很简单，并不是正常司法程序里的分开独立行，而是五人在大殿里一排坐好，同时回答同一个问题，既互相监督也不能明目张胆串供，那么问题就要睿智并带有技巧，白曦在接受委任后与律师瞿远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探讨，这期间其他人，包括安如海、温婉和安宁就在角落落座充当旁听人员。

案件的审理其实不容易，因为案件事实的认定往往只能依靠被害人的陈述和被告人的供述等直接证据，在没有激烈反抗的情况下，间接证比如、斑等也只能证明发生了行为，并不能确定行为是否违背了对方意志。安然的案件更为复杂，这里面既涉及未成年人犯罪又有恶劣的情节，再加上被害人安然已经死亡，想要还原真相，其实有些勉。白曦手里拿着个询问的大纲，仔仔细细的斟酌，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

“王韬。”白曦没有说别的话，只是重重地叫了一下他的名字。

安如海看了只过来打声招呼并不贴近自己坐下的亲生儿，轻轻叹了气。安兴走到温婉旁边坐下，和她耳语了几句后，就把目光定在慕楠上，再没有移开过一秒。

王韬等慕楠说完，低着开始讲述：“安然原来在我家酒店打过工，我大学没考上，有段时间也在后厨帮工就认识了。后来，我了事，”说到这里，王韬呼急促地暂停了一会儿，“安然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我的事，她说愿意和我朋友，因为我当时特别想证明自己，”王韬猛地截断了话语。

陈鹏的陈述更是离谱，他说和安然是在网络上认识的，他刚开始以为安然是个男的，“她发过来的视频和图片都是个男的，我才跟她见面的，见面后，她说可以付钱给我，只要我跟她上床，她很大方，有时候玩一次能给上千块，我就忍了。”

“这不是真正的审判，这里不是法，我也不是司法人员，这是询问不是讯问，你们要的，就是什么也不要多想，只说实话就可以。”白曦目光锐利地扫过五人的面容，“现在我开始提问，第一个问题：你们在案发时的年龄？从慕楠开始依次回答。”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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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更让陈鹏和无名氏两人心的是，心没有饱受摧残的慕楠和王韬还有不请自来的辩护人安兴和瞿远，于是，在严重不公正的待遇下，他们愤然反抗要求安兴和瞿远回避，不然一句话也不会说，最后经过一莫名其妙的挑选，五个人竟然一致同意白曦行询问。

陈鹏咬了咬下，他挨打挨怕了，索直白地承认，“是，我喜男的。”

白曦脑里突然闪过一个诡异的念，他朝着安如海他们坐的方向看了一。

慕楠的赞成票是在了解白曦格人品的情况下投的，其他几人的选择连白曦本人也一雾，自己是哪里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