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厌烦地把金凌那手甩开，着脸：“唱吧，把这铃声压下去。”

金凌兴奋：“有啊！怎么没有！这场大戏可好看了，邯郸家主，无垢公乌晚风来了！从小到大，你都指着他教育我，说看看别人家的孩，多么的品学兼优。他哥哥乌影更是个炫弟狂，明明世家弟十四五岁都要去云不知教养个一年半载，他非要说弟弟够好，无需门受教，乌影都多大了才求着哥哥放他去上了半年学。上回景仪来金麟台住了半年，好家伙，我一问才知，乌晚风在云不知就读时，蓝启仁对着哪个学生都夸他，说的也是看看别人家的孩，多么的品学兼优。”

但是这曲调，妖妖调调的，就是很古怪嘛，哼。

江澄瞪得金凌都不敢放，依然没有解下那妖妖作响的银铃，只是嘴上的泡一个接着一个冒了来。

三毒杀气顿收。

金凌年少，江澄又家教得严格，自己还没什么同龄的兄弟朋友，所以没听过这大名鼎鼎的十八摸曲调。

金凌嚷嚷：“是你下令说，任何人不准在你面前提起不净世还有聂叔叔的任何事，否则个半死，怎么自己又来问我？”

江澄板着脸：“古怪你就堵着耳朵！”

金凌又：“还有沧州啊、衡啊等聂氏属族的一些兵将。邯郸谷的家主李飞音当然也来了，舅舅你以前的手下傅三月同她在一起。李飞音背靠厨房门，傅三月双手挂在她脖上抱着她，李飞音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傅三月腰侧，立刻呼‘你瘦了好多’，傅三月得意‘我又瘦了四斤’，李飞音‘已经够了，差不多了，都快一百一十了，行勒令你不准再减了’，傅三月就不断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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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无端被江澄一顿凶，本想开回去，但江澄自不净世回来后便凶得方圆数里片甲不留，恶鬼见了都发憷，好几个家仆和属族家主被江澄生生骂到泪奔去，看得金凌一愣一愣的，他实在是没有这个胆了。

如果连金凌足以穿透灵魂的歌都不能打碎江澄晃的心，那自己就是真的没救了。

“还有什么！”江澄着三毒，中微微急切，“你不是去送你那好友蓝景仪了吗。”

江澄愤而离去后，聂怀桑不单用银铃摇十八摸来聊他，什么鸳鸯曲、空守床、一树梨压海棠，都不知他一个小男，哪来那般丰富的词艳曲知识储备，奏得不亦乐乎，营造一夜夜笙歌、寻宿柳的无限遐想氛围。

金凌：“是啊，走路蹦蹦的，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就是义城那个，两年前分明告诉过舅舅的，你都记不得！一定是宋长聚魂成功带过来看晓长的，嘿嘿，可惜真没来。她和景仪相似可多了呢。”

金凌摸江澄额，嘀咕：“没发烧啊。”

金凌正在气恼，忽而听见江澄问他：“都有些什么人啊？”

被他拿着的三毒，已慢慢发杀气。

江澄稍微想了想，也不由微笑，有些幸灾乐祸：“老古板见到乌晚风肯定气疯了，他最得

你的银铃又响了。”金凌充满好奇，“这是什么曲调，好生古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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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唱！”金凌也有自知之明，着脚，“舅舅你把这铃铛解了、扔掉，不就得了嘛！”

江澄被千里撩拨得心火旺盛，到嘴上起泡时，终于认命了，对一旁听着铃声一脸好奇的金凌：“大外甥啊，唱首歌给我听听。”

金凌呆了呆，：“你说什么？”

江澄皱眉：“阿箐——姑娘？”

江澄：“哦，十来岁啊。”

金凌立刻惜坐正，肃然禀报：“妙手仙谢紫彤来了，见你不在失望的，正在左顾右盼找你，却和阿箐姑娘撞个满怀，好在聂叔叔正好赶来打个圆场。什么时候聂叔叔和妙手仙关系这么好了？上回请灵祭上不还生疏客得很么。”

江澄：“打断。”

江澄心不在焉：“还有些什么人啊，有没有长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