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上一颗老树的枝条，双手一绕，便将那树枝随心所地拉来拉去，“雕虫小技而已。”

他收回线，稍加讲解，众人便恍然大悟，破了密室窃书之谜。

“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有证据。”有一声音突然，“琴弦、能常云不知、知禁书室的存在——说来说去，依然金光瑶嫌疑最大。”

众人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说话的人一白衣，背负古琴，竟是秣陵苏氏的家主。

“金光瑶险狡诈，昔日薛洋给他用泡茶都笑眯眯的，待遇可比苏涉多了，还不是一直在骗在杀？”这位家主是聂怀桑的人，言维护聂怀桑，“他自己绑走金凌，又在苏涉面前惺惺作态，有什么奇怪？诸君，金光瑶可是连自己儿都能杀的人。”

此言一，众人信服。

“我不知。”聂怀桑见时机到了，，“你的诸多推测，全建立在我认识莫玄羽这一条件之上，可我为何非要认得莫玄羽？”

诸葛平：“许多人都这么说。”

“人言？”聂怀桑笑，“大家都这么说，便一定是对的吗？”

诸葛平：“莫玄羽的家人都被你害死了，自然死无对证，可言之凿凿，不会有错。”

“好一个言之凿凿，”聂怀桑，“莫玄羽心慕金光瑶，更是全天下都这么说。照诸葛先生的意思，莫玄羽是断袖一事，必然为真，是与不是？”

诸葛平想了一想，只得：“自然是。”

聂怀桑就等他这句话：“秀秀，你上前来。”

晋江墨氏的家主墨香铜名秀秀，极其仰慕魏无羡，和蓝忘机私甚密，聂怀桑常在云不知走动，于是和她也混得很熟，脱便是一声秀秀。

她使的法是一判官笔，如今担任史仙长，为诸多仙家撰写史册传记，如果说仙门中有谁不会说谎，那便是她了。莫玄羽是金光善唯一没踹台阶便主动接回的私生，本是个少年才俊，当年她为莫玄羽也写下了一页生平之事。在她心中，更喜的是魏无羡、蓝忘机、温宁和蓝思追等人，莫玄羽恐怕并无分量，可对于莫玄羽而言，她却是生前唯一亲密的朋友。

“秀秀，”聂怀桑，“你的书写完了吗。”

墨香铜：“已写完了。”

聂怀桑：“莫玄羽在你的书中吗？”

墨香铜：“在的。多谢他的献舍之恩，所以写了。”

聂怀桑：“你这本书，有几个断袖啊？”

“除了忘羡。”墨香铜重重，“全员皆非。”

众人哗然。莫玄羽是断袖一事，天下皆知，人人都这么说，是无可辩驳的事情，可判官笔的书又是公认的她说什么便一定是什么，怎么又只有忘羡一对断袖？

“事情现在很明了，要么，莫玄羽不是断袖。”聂怀桑摊手，“要么，秀秀自己不尊重自己写的书，明明书中角不是这么回事，她非要说崩。你们应该更难接受后一，所以莫玄羽只得不是断袖了。”

聂怀桑又赢了诸葛平一：“诸葛先生，看来这人人都说的事，也未必是对的。正如我千真万确，不认识这位莫玄羽。”

“她，她为何要说，多谢莫玄羽献舍之恩？”晓星尘皱眉，“魏无羡的死，难是莫玄羽害的？”

“长，魏无羡招人喜，招人喜的人是有特权的。”薛洋懒洋洋，“莫玄羽的献舍，在很多人看来，不仅不是悲剧，还是万幸万幸让魏无羡活过来和蓝忘机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