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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仅仅停顿了很短一刻,强势抓住晓星尘的手,晓星尘烫着般抽出手,薛洋错愕道,“道长?”
晓星尘沉声道:“阿洋,你别挨我。”
薛洋刚提起左脚,晓星尘又迅速补充道,“也别靠过来。”
薛洋眨了眨眼,放下脚扭头对胡古月道:“老头子,你对道长做了什么?”
边说边咬破手指,又想将晓星尘圈在结界中。
晓星尘抿紧双唇,摇晃着往后退去,显然是认为结界无用,却又无力开口说话。
薛洋一惊,回头对胡古月阴森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胡古月放下乐锤音棒,坐到编钟前的一方茶几前,端起茶壶自斟自饮。
“阿洋,”晓星尘打断了眯起眼想靠近胡古月的薛洋,“走。”
他的开口,将薛洋结结实实吓到——道人原本清丽的嗓音,变得嘶哑、粗重,大异平常。
晓星尘牙齿咬住下唇,勉强又说了一声:“快走。”随后竟压抑不住地轻声喘息起来。
“你在这里,”薛洋快步走到晓星尘面前,将还想往后退的道人一把揪住,道,“我怎么走?”
晓星尘手腕被他一抓,再也忍耐不住,仰起脖子松开牙关,痛快地大口喘息起来。薛洋见他体温滚烫,双颊染成不正常的两团酡红,汗水从额角一直沿着颈部优雅弧度划过,和传闻中赤锋尊死前情状有几分相似,道:“你中了乱魄之术。”
胡古月这才搭理了声薛洋:“不错。”
“道长在我眼前死过一次,复生以来,我自认将他看护得滴水不漏,但凡他要入口、贴身的东西,我都会先过一遍。”薛洋语调变得十分危险,“不是气味、不是食物、不是穿戴或饮水。”
胡古月道:“的确如此。你与他寸步不离,将他看得这般紧,我的人根本没法下手。”
“也不会是鬼道邪术。”薛洋道,“这些邪门歪道,哪怕是夷陵老祖亲自动手,也一定会被我察觉。”
“年轻人,”胡古月道,“你不要太自信。”
这话便是承认施了邪术。薛洋的眼光在胡古月身后的编钟上停了停,随后打消了念头:云深朔月引是裂冰三绝之一,无音障不可破,蓝曦臣说编钟曲没有问题,那一定就是没有问题。
何况,若是编钟声有问题,此刻不该只有晓星尘一人中招。
究竟是用什么东西施法,才能避开晓星尘身边的所有人,独独让晓星尘接触到呢?
他一边苦思冥想,一边将晓星尘紧紧护在身后。晓星尘此时十分难受,滚滚发烫的呼吸不住喷洒在薛洋颈后,细碎连续的喘息声让薛洋心疼而紧张,他与薛洋十指紧扣的手也越来越用力而颤抖。
“阿洋……”晓星尘含糊着,难耐地用左手胡乱扒下双目上的白布,露出了他清醒时绝不肯示人的凹陷眼皮,“我难受。”
“胡老头,就算道长中了你的乱魄术,”薛洋心乱如麻,对胡古月扬头道,“我也能护他周全。”
“我知道。你有阴虎符,你最大,谁都伤不到你。”胡古月抚须道,“所以老夫只能出此下策,让晓星尘来伤你。”
“毕竟,”胡古月道,“晓星尘是要慢慢死在我手上的。”
“先把你这个护花使者除了,”他道,“才好下手啊。”
“乱魄术只能激发人心本有的欲念。”薛洋从袖中缓缓抽出杀气四溢的降灾,冷笑道,“道长十七岁那年便能猎魇,心思纯净至极,根本没有恶欲,又怎么会失控伤人——何况还是伤我?”
义庄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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