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遵照。这次百家夜猎，行程这么赶，你还要半途跑来看他，说是顺路，但我担心你吃不消。”

聂宗主不怒自威，一门少年们便纷纷禁言。唯有聂怀桑天喜地地扑上去：“哥哥，我想死你啦！”

这上个月，他哥哥不就来看过他了吗？江澄认聂明玦，心中惊讶，怎么送到姑苏教养，还每个月都要来看？家主事情这么多，他哥是有多放心不下自己的弟弟？

真是奇怪的大哥。

04

“啊啊啊啊——”紫衣少年发狂，下椅，双手揪着自己发，暴躁地满屋转来转去，心中一邪火熊熊燃烧，狂啸一声，要一袖将满书案的东西扫去。

“江兄冷静，冷静！”聂怀桑整个人都趴上书案，双手握住江澄胳膊，“这砚台是洮砚，老贵了，砸坏了我大哥又要修书前来，斥我败家、捉我沉塘的！”

江澄想起了几日前聂明玦那封家书，脸变了又变，放开聂怀桑的东西，举起自己的砚台。刚想砸下去，聂怀桑却直接吊于他肘上，整个人跪上桌面，一副守财嘴脸，心疼兮兮：“江兄，你自己的砚台也是端砚，砸了多可惜啊！”

“我不！”江澄是个有爹有娘有疼，钱没数的世家公，这奢侈的习惯伴随到他死，可聂怀桑也是个打细算到死的人，有他惜地拦着，江澄到底没成功祸祸什么东西品，只得将聂怀桑在桌上，压着比自己矮了足足一个的同窗，双手在聂怀桑脸颊上，往两边扯开，骂：“你怎么这么笨！这么笨！给你补习功课，我被你气得心也堵气也闷，活活折寿三年！”

聂怀桑细，被江澄拉扯得脸庞变形，十分稽地：“扣四你不救我再波波了野逮国要辣卧急倒！（可是你不救我，再毕不了业，大哥要拿我祭刀！）”

江澄这一年为聂怀桑补习，补习到他怀疑人生，眯着：“你就去祭刀吧！不祭刀也是笨死！”

手得聂怀桑泪都冒来了，他才放手，用手掌从两边搓聂怀桑脸颊，让变形的聂怀桑被迫嘟着嘴，实在好玩。

江澄每次教训聂怀桑，欺负得他瞪着一双妃妃般的圆。这无力反抗又可怜兮兮的样，总叫江澄觉得他简直脸上就写着“欠！求！”几个大字。

他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每日拖着三毒在云不知跑来跑去，刚帮魏无羡赶了狗，就要去少年丛中救下聂怀桑。他在家是最小的，有师兄有，虽然收了聂怀桑这个小弟，是很能满足少年向往的大哥，每每护着他，也的确是很享受保护与成就，舒服得他都怀疑聂明玦是故意把聂怀桑养成这样的，但——

这条妃妃，是只有他一个人能欺负的。旁人不可以。

他的怒火早在欺负聂怀桑的快乐中烟消云散了，忽而看见聂怀桑还死死护在怀中的洮砚，想到一件事，便放了手。

江澄拿起洮砚，细细查看，：“这砚台，你哥哥给你买的？”

聂怀桑摸着脸，弱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