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凉王打开鲜血淋漓的手帕，蓝的眸立刻剧烈地缩了。

“仙督说，”来人，“如果你再搞不清楚聂氏和江氏，究竟谁为上谁为下，下次送来的，就不止是一指了。”

04

治大国如烹小鲜。

仙督殿内，江澄扬手便将餐案掀翻，糖醋排骨落了满地。

聂怀桑微微动怒：“都说了是紫檀的，你还敢给我砸？”

“你不是凤凰得梧、桑柔盛世吗？薛洋，你用；魏无羡，你用；鬼将军，你用；邪姑阿菁，你也准备拉拢了。”江澄收回胳膊，转，“西凉王如此人才，你说好了他不动、你不动，为何言而无信，斩断质一指？”

“那你又为何，非要和我争西凉的六十二兵？”

“四方之，你是主和的，是我主战征，连破三方，俘虏了他。你又凭什么抢我的战功？”

“凭我是仙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云梦连秣陵都吞了，还不够吗？”

“你少来了，”江澄挥手，“昨晚还在给我打洗脚，现在摆什么仙督架。”

聂怀桑便叹了气，无奈：“阿澄，你和人比，不甘认输我明白。但西凉王如今在莲坞闹绝，要对我以死明志，这一回的内斗，你已经输了。”

“怀桑，你打细算，放着西凉不吃不到，我也明白。”江澄，“但西凉王就算烂死在莲坞，我也不会放人，大不了一起输。”

聂怀桑主动服，上前牵着江澄手，柔声：“惯例，你我斗到这步就该住手了。你是气我将鸦巢安在你的地盘上。”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江澄见他柔柔，地上的糖醋排骨一看就味无边，想起年少时他在课堂上为自己剥瓜的天真无邪，心中百集，眉间浮现一抹憾，叹：“和仙督作侣真没意思。”

说完便转要走，谁知聂怀桑力大如，握住江澄的手，江澄转了两三回，并走不动。

聂怀桑极少这样霸的动作，江澄心中惊讶，回看见聂怀桑的脸竟全然敛去笑意，一双黑眸瞪得老圆，情绪复杂地盯着自己。

聂怀桑：“我的菜，你为了西凉王掀了，现在又要去哪？”

江澄莫名其妙：“回莲坞啊，还能嘛？”

聂怀桑：“不准去！”

言语间竟破天荒有了失控之意。

江澄怒：“怀桑，你在莲坞乌鸦的事，我还没对你起调，你反倒来吼我？”

聂怀桑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下去没说，脸上忽而一红，偏过去，手上力一松。

江澄狐疑地望着他，试探地将自家右手慢慢收回，聂怀桑突然又握那手，：“你不准去。”

这次的声音情款款，江澄此人吃不吃，一听那扮猪吃老虎的腔调，心中陡然一。

莫名漾间，他任聂怀桑一将自己拉着手拉过来，心中不知在期待着什么，聂怀桑却突然一咬住他的手腕。